霧氣一陣一陣的,被風一吹會散一些,風停了又圍起來,這霧倒沒有什么特別的氣味。
不過也是,如果這霧有危險,趙管事在前面也會有所察覺的,自是不用她們操心。
只是這偶爾的迷茫之路,走的讓人心懸,偶爾又能看見腳下的路,這種未知讓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少人走著走著就驚呼出聲,不是被絆倒了就是被勾住了衣服,連夏枯草前面的那位師兄也不例外,他的倒地讓夏枯草深受其害,繩索猛然被扯又撞到他的身上差點跟著一起倒地,還好子軒拉住了她。
只是他扶起那師兄之時總感覺他的體溫似乎比她低了許多,她忙問到:“師兄,你冷啊?”
前面之人只道了謝謝,并未理會她,夏枯草也沒有多想,不熟悉,不理會也并不會怎樣。
可走了幾步,一陣風吃過來,她就感覺風中夾雜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氣味。
夏枯草捂著鼻子,風停了,再聞也就沒有了,不知道這風從哪邊吹來,那里又是什么地方,竟散發著這么難聞的惡臭氣味?
好幾次都是這樣,夏枯草腦袋都有點不清醒了,能不能不刮風?
夏枯草扭過頭看著子軒道:“你有沒有聞到什么氣味?”
子軒嗅了嗅搖搖頭,夏枯草打了個冷噤:“難不成就我鼻子尖?哎呀,好冷!”
“不然我把外套脫給你,我不冷!”子軒說著就準備解腰帶。
夏枯草忙按住了他的胳膊,紅了臉:“不用,既然說了是為了修行,你何必這么做,我若連這點都熬不過,以后困難重重的路我還能繼續嗎?”
子軒覺得夏枯草說的在理,可是,目前為止,他想這么做,于是接著道:“你還未有修為,和我們自然比不了,別犟,受了風寒豈不是耽誤了修行?”
“不要,不要,說的你好像有很高的修為似的,為這我也要硬氣一回,你忘了上山之時的那季寒冬,冰天雪地都沒凍死我,這一點冷算不得什么。”
子軒無奈的笑著搖頭,她還真是倔強,可是他怎么就好像很喜歡這股倔勁呢?
前面有女子的聲音:“我還冷。”是秋樂的聲音。
“那怎么辦,我們的外套都給了你了!”是夏純的聲音。
“哥,哥,你給我一點靈力好嗎,我真的很冷!”秋樂說話似在哆嗦。
有人嗯了一聲,是個男人,哥?那應該此人就是圣手瑜君雷瑜城了。
夏枯草上課得時間參與的不多,所以也沒見過雷瑜城幾回,只是偶爾很遠觀望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