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抱拳道:“弟子們初入山,心思不穩,根基不牢,多虧您細心教導,全仰仗您了,掌門不止一次交代我,切不可讓您有任何損傷。”
天夫哈哈大笑:“石首尊是長大了,不過我真的是老了,從什么時候開始竟讓他擔心起我來了,不服老都不行了。”
夏枯草驚訝,他真的老了?那他到底活了多少年,莫不是他是凡人?
趙師兄也呵呵笑道:“掌門仰仗您是必然的,您老可是我們無暇山的活化石,掌門追思師父師伯們,自然將感情寄托在您身上,莫說他,我看著您都時時想到我們的師父呢!”
天夫摸摸胡子:“也怪你們師父走的匆忙,竟不能等到石首尊回來,他出去執行任務,回來已是物是人非,自然遺憾。”
“誰說不是呢?”趙師兄也好一番感慨。
夏枯草豎起耳朵,只聽了個大概,石寒水是出去執行任務途中失去了自己的師父?那豈不是連最后一面也沒見著,師父如父,這種痛豈非旁人能理解。
想必他這個性子的人也是不擅長訴苦,不擅長表達情緒的,悶在心里,能開心才怪,每次見他都是板著個臉,搞得她都心驚膽顫,夏枯草想到這莫名的笑了,莫不是自己心里做祟,他有什么可怕的?
休息了一會,趙管事命令一聲,大伙接著出發,夏枯草走著走著就想起了那日下山的情景,他在前開路,她不近不遠的跟隨著,一路無話,現在想來卻是另一種甜蜜,對于石寒水那種男人來說,這應該是讓步最多的了。
更何況還有后面那丟人的一出,哇哇大哭得到他的兩個蘋果,想想都羞澀。
子軒猛地一推夏枯草,把夏枯草嚇了一跳,夏枯草回眸瞪著子軒:“你推我干嘛?”
“你傻笑什么,地上那只死錦雞都沒看到,差點踩上去,走路魂不守舍,小心吃虧。”子軒指著地上的東西帶有呵斥意味。
夏枯草往他指的地方一看,差點惡心到吐,原來真是一只被啃的還剩一半的什么鳥,血肉模糊一片,哎呀,夏枯草受不了猛然嘔吐一聲,卻又沒吐出東西。
子軒拉過她的胳膊道:“旁人都知回避,就你不知,出門帶腦子了嗎?”
夏枯草回答不了他的話,胃里只覺得翻江倒海,還好早上除了桂花糕并未吃其他。
夏枯草聽著他的罵漸漸地緩和了一些,待走回正道,她由衷的道:“謝謝二哥。”
一句話堵住了子軒的嘴,他還未說完的話都懶得說了,今天的夏枯草很不在狀態似的。
子軒放開她只道:“現在霧氣漸濃,越往高處彌漫越廣,你跟緊點,耳聽八方,不要再走神了,我倆身后無人,你不要大意。”
夏枯草點點頭嗯道:“你不說我還沒發現,怎么這會這么濃的霧?”
前面有人傳話道:“大家抓住這條繩索,排成一排,現在海拔越來越高,霧氣彌漫,溫度也逐漸降低,大家不可大意。”
說完果然有繩索從前面那人之手遞過來,夏枯草接住,又遞給了子軒道:“來,你是最后一個,要不,你將她纏在腰上如何?”
子軒點頭,按照夏枯草所說綁緊了自己又道:“你抓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