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敞君趕緊抱拳轉向石寒水道:“掌門請息怒,小師妹她畢竟遭遇了不尋常之事,落魄一時也是在所難免,弟子帶回去一定悉心教導!”
小師妹?
夏枯草轉頭看向說話的男子,好一副溫潤如玉佼佼公子的模樣,身形立如松,彎如弓,一靜一動都彰顯大家風范。
夏枯草用手扒拉扒拉頭發,她很想問那個師兄,帶她是什么意思?可是石寒水陰氣沉沉的看著她,她有點慫。
“跟上吧!”石寒水可能懶得再看她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直接轉身離去。
夏枯草忙小跑兩步,經過那說話師兄的身邊時,見他朝自己微微一笑,夏枯草頓覺如沐春風,好溫柔的師兄,她吐吐舌頭小聲道:“謝謝師兄為我說話。”
“并沒有,我只是說出了實情。”振敞君一如既往的溫柔。
夏枯草卻看到了他剛正不阿的一面,點頭道:“我叫夏枯草,師兄,我記住你了,你真好!”
振敞君微笑著道:“以后我們有許多機會朝夕相處,不過眼下你若再不跟上掌門,怕又是要挨訓了。”
夏枯草心里諸多疑問,可看著石寒水已經走遠的腳步只得作罷,只問了一句:“師兄,你怎么不走?”
“掌門交給我一些任務去做,你快跟上吧!”
“噢噢”夏枯草回應兩聲趕緊一路跑著去追石寒水。
振敞君看著夏枯草的背影笑著搖搖頭,仿佛看到了那時的自己,天真活潑爛漫,只是隨著歲月的流逝,這些的曾經再也撿不起來了,真希望她一直保留,真好。
夏枯草隔著一段距離跟著石寒水,不遠不近的距離,能看到他的身影,卻聞不到他的氣息,他若回頭,夏枯草就有時間緩沖,這樣剛好。
山中的路難走,即使是白天,灌木叢甚多,幾乎無路可走,夏枯草見石寒水在前面披荊斬棘,一路如暴風襲過,那結成網的灌木都被他披荊斬棘硬是霸氣的開出一條路來。
夏枯草跟在他的身后,走著他劈出來的路,心里說不出的感覺,是得意嗎?還是溫暖?
“那夜是這里嗎?”夏枯草的天馬行空突然被他打斷,石寒水停在前面看著她,拋出了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啊?”夏枯草不知道怎么接話,也不知道他在問什么,只得小跑兩步來到他所在的地方。
這地方就跟其他灌木叢一樣啊,毫無區別,他問的是什么意思?
夏枯草茫然的看著石寒水,手指攪在一起,萬分糾結,她答不上他的話,真糟糕!
石寒水索性也沒跟她糾結,雙手運氣,一團白色的霧氣升騰而起,霧氣消散,一條狐尾從天而降。
夏枯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藏在了石寒水的身后,那夜之事歷歷在目。
石寒水撇她一眼,拿著狐尾,運氣,狐尾在他手中抖動不停,他停下來道:“狐妖已經下了山去,你不用躲著。”
夏枯草大驚:“她下了山去豈不是要危害無辜之人性命,那晚她說我是絕好的良藥,要吃我呢!”
“我已經派了弟子下山查探,目前并未傳出狐妖害人的消息。”石寒水難得多說了幾句,可能是看她那么急切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