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突然心里蠢蠢欲動,很想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如此神秘,又如此牽人心弦。
胳膊突然被人拉了一下,夏枯草回過神來看過去,是子軒,他笑著道:“你運氣不錯,剛還在說衣服,現在就送過來了!”
子軒很少笑,起碼在夏枯草認識他的這一天一夜來說,他很少笑,如今笑起來格外的好看,他的前門牙有點像兔子牙,整張臉秀氣又白皙,再加上這兔牙,夏枯草怎么覺得他有點可愛又有點俊艷呢?
許是夏枯草盯他盯的久了,他突然收斂了笑容,有點不自然的道:“夏枯草,你盯著我看什么?”
夏枯草連忙擺頭道:“沒什么,我就是很少見你笑,我覺得你還是笑起來好看,板著一張臉亦或是懟人的時候都不好看!”
子軒一個白眼飄了過來,夏枯草立馬閉了嘴,跟著別人一起去端湯領衣物去了。
趙管事笑著看著大家道:“衣服一共兩套,麻煩各位勤快著換洗,今日就穿上,期間會有師兄師姐過來寒暄,大家注意儀態。”
夏枯草不經意瞥見了站在最前面的夏紫珠,她正和旁邊之人說話呢,那個女人不就是昨天備受關注的女人嗎?
見夏紫珠唯唯諾諾的模樣,夏枯草百思不得其解,她何時有這種低姿態?在巫族,她可是飛揚跋扈,眼睛看著天上走,路都是她家修的一樣,擋著她可是要吃鞭子的。
如今她跟在另一個女人身后點頭哈腰真是可笑,是什么竟讓她這個大小姐低了頭?夏枯草突覺諷刺,若她一直如此囂張倒還讓她瞧得起!
回了房,夏枯草拿起衣服仔細看了一番,繡線精致,針法嫻熟,針腳自然,料子也是極好的綢緞,顏色都是白色,給人大氣自然的感覺。
夏枯草頓時笑逐顏開,這可是她穿過最好的衣服了,剛換好,于文錦推門進來了,只見她把衣服扔在床上抱怨了一句:“什么破爛衣服,也好意思給我們穿,給我丫鬟穿都還不配。”
夏枯草蹙眉,心里不知為何有些反感,但她并沒有說話,對于這種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她能說什么,人家平日里可能真的都是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當然瞧不上這里的簡陋環境!
于文錦見夏枯草都穿在了身上,正在整理腰帶,她在背后嗤笑:“你還真是不挑,給什么穿什么!”
“我來拜師學藝,自當一切按照山門規定來,有什么資格挑三揀四,有這個機會已經實屬難得,我很珍惜。”夏枯草整理著衣服不緊不慢的道。
于文錦煩躁的冷哼,抓起衣服又丟在了床上道:“小家子出來的就是不一樣,算了算了,她能穿我也能穿,沒什么大不了的!”
夏枯草不知道她口中的那個“她”是誰,但她也不想知道,看來這個于文錦是個喜形于色的人,她真是絲毫不避諱脫口而出的。
夏枯草看了看空蕩蕩的腰間,別人自然都是帶著家傳的亦或是親人贈送的腰墜的,可是她沒有,也從未佩戴過。
不過這些都是小節,自不必在意,坐下端起驅寒湯一飲而盡,有稍微苦澀,無礙,又重新拿起山規看了起來。
今早起床噴嚏還在打,但是好多了,現在喝了這驅寒湯,頓感全身暖意,血液流暢,清心明目,這湯果然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