媯汭城前,魚強壯正領著人在門口等候,看到江風他們回來,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喊道:“族長大人。”
江風點點頭嗯了一聲:“秦和那個···什么怎么樣了?”
魚強壯道:“放心吧族長大人,巫醫已經為秦大人和越大人處理過了傷,兩人現在正在休息。”
不管是江風還是魚強壯,在提起越的時候,都有些尷尬。
這份尷尬,主要是來源于江風的父親。
大家都知道越之前對風斷的其他感情,導致了現在江風別說是見面了,光是提起他們,都不知道要怎么說好,這也太尷尬了。
“嗯,咱們進去吧。”
江風咳嗽了兩聲,點頭進入臨時大營。
眾人魚貫走入,按照以往慣例做飯食用。
只是相比較以往,今天的氣氛有些壓抑。
從結果上看,風斷瓦解了狐部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
但是從過程上看,這件事,卻是怎么都讓人高興不起來。
阿石,阿大,秦,這些出身狐的負責人多少都為散弒父,老族長身亡的事情感到悲傷。
更別說,阿石如同父親狐明,也死在了這場動亂之中。
阿石,阿大,這兩個出身就是孤兒的原因也高興不起來,沒有別的原因,狐明死了,阿石唯一的親人沒了,從食物做好到現在,你見過阿石除了回來時讓巫醫處理了一下胸口處的傷口,他吃過一口食物,喝過一口肉湯了,說過一句話么?
剩下的,像是魚強壯,樹石,越山,泰坦,月破這些蒼狼部落的人,誰又敢主動張口說話?
庫娜就更不用多說了,雖然江風給了她坐下一起吃飯的權力,但是她現在只敢,也只能吃飯了。
深知自己尷尬處境的她,根本不敢有任何聲音。
刺溜刺溜的喝湯聲音從庫娜口中響起,周圍一圈負責人都皺眉看她。
一眾人,臉上都露出嫌棄與鄙視的目光。
就連泰坦也是這樣。
這個憨厚的漢子心里想的只是一個問題。
我自己吃東西就夠難看的了,這個庫娜怎么回事?怎么看吃相比我還難看?
其實也不能怪庫娜,地震發生過到現在,幾乎是沒有食物的狐部落,上到族長負責人,下到普通族人,都餓著肚子。
僅剩下的食物,都讓老族長給了寶貝兒子散。
可就是這個寶貝兒子,親手要了老族長的性命。
眼看著泰坦他們用警告的目光看自己,庫娜硬著頭皮繼續喝了兩口湯,這才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碗。
“老族長,埋了么?”江風輕輕問道。
阿大身子忍不住一震。
魚強壯嗯了一聲點頭:“都已經埋了,我特意的在媯汭中開了一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