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泰坦還不忘加了一句:“大人,散殺了狐族老族長,還有他的族人,一定要把他鑿頂了!”
在聽到泰坦話的瞬間,散慌得忙道:“不,不要,不要!泰坦”
泰坦道:“跟死去的族人說去吧”
散一時不知道怎么說了。
風斷拍了拍泰坦的肩膀安慰他道:“不管是散還是狐烈,他們都跑不了,你放心吧。”
泰坦略有些氣憤的嗯了一聲。
風斷轉身一揮手:“將散帶回去,當著老族長大人,鑿頂祭天!”
散慌張起來,口中虛弱的喊:“不,不要,你們不能,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庫那山部落的人!”
阿大上前去一拳打在散嘴上,直打的他口吐鮮血:“看來你還有力氣是吧。”
說著,按著散一陣拳打腳踢。
本就是傷重只剩下了半條命,全靠著心中求生欲撐著的散又讓阿大這一頓毒打,幾乎就剩下了一絲血皮。
阿大他出了心中惡氣,風斷哼了一聲:“帶走。”
幾個羽山族人上來,將癱軟好似一灘爛泥的散架著胳膊抬起來走。
與此同時,風斷走到了抱著狐明落淚的阿石身邊,拍了拍他的后背,輕輕道:“阿石,咱們回去吧。”
阿石抬頭,臉上悲傷比之泰坦更甚,他抽泣道:“族長大人,我,我有一個要求。”
看著阿石如此表情的風斷有些難受:“你說,我全都答應你。”
阿石哭道:“狐明大人是為了狐部落死的,我希望,把父親大人埋在狐部落。”
風斷點頭:“可以。”
說著,風斷揮手讓泰坦帶著人先走,然后他留下,江風,阿石,越山,月破,樹石五人,在狐部落后山,也就是埋著他父母和族人的地方,挖出了一個坑來,五人抬著狐明尸體,輕輕的放在了坑中。
阿石跪下,腦袋貼著剛挖出來,還略帶著潮濕的泥土伏地大哭。
阿大鼻子一酸,也跟著阿石旁邊跪下痛哭流涕。
因為自己的父母帶著阿石父母出去的,之前在狐部落的時候就惹下了不少的禍,得罪了許多人。
那時候,是將阿大養大的狐明護著他。
沒有父母的阿大心中早已經將狐明當做了親人看待,別看先前他因為風斷的時候和狐明爭吵,把狐明氣的須發皆張,但是不管是阿大還是狐明,都知道對方并沒有惡意。
現如今,狐明沒了,過去保護阿大,照顧阿大的親人也沒了,阿大內心的悲慟,不比阿石少多少。
月破轉過頭,偷偷的擦了擦眼淚。
老族長為了散和風斷大人決裂,風斷非但沒有怪老族長,相反,還有些羨慕散的原因。
如果,月破自己也能有這樣一個,關心自己,疼愛自己,為了自己,敢站在所有人對立面的父親多好啊。
正是因為兒時缺少親情,所以,月破才格外的珍惜老天贈與自己的這份施舍。
所以注定了,月破絕對不會饒過散,這個將風斷視若老友一般的老族長殺死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