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吾熟悉各種標點符hao的用法,已經是月上柳梢頭,便留宿在張家。
張家美食,冠絕天下,實乃吾平生之所未見。水煮活魚、紅燒排骨、紅燒肉、黃酒悶水鴨……無一不美味!
……
就在張家迎來褚遂良這個客人的同一天,互助村西頭的老茅家也來了兩個特殊的客人。
“娘,我打聽清楚了,這互助村就這一家是姓茅的,我看屋內已經升起了炊煙,應該有人在家,我們現在進去?”
“長安縣中保鎮互助村茅家,應該就是這里了。當初姐姐就是這么告訴我的,只是不知道過了十幾年,不知道姐姐身體是否安好。”
說話的兩人,赫然是年初從漠北草原逃回中原的狗子母子。
說起來,狗子這一路走的可不算是太順利,剛剛離開牧場沒有幾天,就碰到了一場大雪,把狗子帶著的羊羔給凍死了不少,好不容易等到雪停了,往南繼續走了幾天之后,又碰到一股薛延陀部落的騎兵。
好在狗子這么多年待在突厥,雖然長相和大部分突厥人不同,但是在突厥特有的發型和服飾的偽裝之下,再配合著那一口地道的突厥語,倒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懷疑。
畢竟狗子說的“風雪之中迷了路”這個借口,還是比較讓人相信的。
之后過了將近半個月,狗子母子才找到機會脫離了薛延陀部落,不過也不知道算不算因禍得福,狗子走的時候順利的順走了薛延陀部落的幾匹駿馬,這樣母子兩一人三馬,快速的逃離了。
進了中原之后,狗子母女賣掉了一匹馬,然后將突厥人的裝扮全部換回了漢服,雖然狗子剛開始有點不習慣,但是看著自己母親喜歡,這比什么都重要。
之后從邊疆回長安的路就相對順暢了雖然也偶爾碰到一輛股是蟊賊,但是還沒有近身就被狗子超凡的箭術給嚇跑了。
“你們是誰啊,干嘛站在我家門口?”就在狗子母子猶豫著準備敲門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了。
狗子看著眼前連個小女孩,一個只有五六歲的樣子,另外一個大概就比自己小個幾歲,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狗子還沒有看過這門精致的小姑娘。
“像,太像了,和姐姐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狗子的娘倒是從女孩身上看出了什么,“這位小娘子,這里是你的家?”
“是啊,不是我的家我到這里干嘛?”阿青看著眼前說話的大娘,雖然自己的回答還是不怎么客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卻是對這人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你父親姓茅,你母親姓公孫?”
“我父親姓茅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母親姓什么的?整個互助村除了我們家人就沒有人知道我母親是姓公孫的?”
“阿青姐姐,原來大娘姓公孫啊。”跟在阿青旁邊的是秀秀,也不知道怎么的,這兩差了好幾歲的兩個小女孩,性格完全不同,卻是很能夠玩在一塊去,甚至可以說,在互助村她們是彼此之間唯一的朋友。
院子外面的談話很快就引起了屋內的注意,一個人影從屋里走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