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華坐著馬車,薛禮、程處默兄弟、房遺愛騎著馬來到曲江園的時候,這里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好在張華的獸獸經過最近一段時間張華的親自喂養之后,性情已經不那么暴躁,身上也有幾兩肉。
要不然一匹骨瘦如柴的馬匹拉著一輛馬車沖進人群的話,張華惹的笑話可就大了。
說起來也怪,不知道是因為多啦的原因還是張華本身的魅力,一直被金成恩嫌棄的獸獸,到了張家之后,除了有點高冷不讓張華以外的人騎之外,并沒有那么多讓人生厭的缺點。
甚至,在張家好吃好喝了一個多月之后,獸獸還真有了點良馬的跡象。
雖然程處默等人還是認為張華的馬是一匹駑馬。
讓隨從將馬匹在一邊拴好之后,張華一馬當先的進了程處默。
雖然程處默他們堅持要來參加詩會,但是也不是真的一點發怵都沒有,這個時候張華不沖到前頭,也沒誰有勇氣在詩歌上挑戰那幫文人了。
曲江園中已經人潮涌動,作為長安城有名的二代,程處默也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也有幾個關系好的過來打招呼。
不過,更多的文人墨客卻是對這幾個明顯是武夫模樣的組合不感興趣。
“喲,這不是張縣男和程家大公子和二公子嗎?還有那房二郎,你整天和那幫匹夫混在一塊,也不怕把房公給氣死?”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張華耳邊。
“杜荷,你這個娘娘腔,整天跟在長孫沖后面,不會是有什么龍陽之好吧?我要是杜公,肯定要趕緊納個十房八房的妾室,每晚多多努力,再生出幾個兒子來,免得被氣死。”對于懟人,程處默顯然是得了程咬金的真傳。
“哈哈哈!”
房遺愛不善言辭,但是笑還是會的。
“程處默,你不要太過分,有本事別耍嘴皮子,一會直接文章上見功夫。”杜荷是跟著長孫沖一起來的,自己小弟吃虧了,當老大的肯定要站出來。
程處默一幫人和長孫沖一幫人互相之間看不順眼,這在長安城二代之中不是什么秘密。
不過,只要不是斗得太過分,長輩之間一般不會介入。
大唐的詩會和其實和怡紅樓夢雨選才子,操辦模式沒設么本質的不同,無非就是規模不一樣而已。
首先是大家各自談古論今,飲詩作曲,互相交流一番。之后就是有組織的詩詞比賽,采取的也還是指定主題的模式。
雖然程處默幾個很想張華上去露一手,不過見張華興趣乏乏,以為是這些主題張華不擅長,倒也沒敢一直勸說。
“看到張華的文章了沒?”
“公子,好像他沒寫呢?”長孫沖旁邊自然有人替他打聽消息。
“沒寫?真沒寫?”
“千真萬確,我親自盯著,一直到停止交卷。”
“公子,我讓那張華也是江郎才盡了吧?哈哈,他也總算有怕的時候。”
“哼,算他識相!”
“公子那《曲江冬日》一出,必定名揚長安城啊,也讓那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靠邊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