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華救一個看上去病入膏肓的窮書生,薛禮和梅子都不是很理解。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薛禮還是幫忙把王玄策扶上了馬車,拉回了張家。
“房全,去請長安城的名醫給王玄策看一看,不要怕花錢。”
張華估摸著王玄策的病一時半刻好不了,這家伙能夠在后世留下大名,應該不至于就這么嗝屁了。
所以張華把王玄策安置在一個院落之后,就暫時沒去理會他了。
自己莫名其妙救一個書生回來已經很讓人奇怪了,要是太過重視,難免引起一些人的多想。
……
“張大哥,你就一起去吧,你不去,我們幾個不是等著被人欺負?”
一大早,程處默就來到張家,邀請張華去參加今年的曲江詩會。
每年元宵節,在曲江邊上都會舉辦盛大的詩會,這算得上是長安城文人才子的重大聚會了,也就中秋時節的詩會能夠和他相提并論。
曲江坐落在長安城的東南角,江水流入旁邊的曲江園,園內亭臺樓閣建設的別具一格,很是漂亮。
程處默等人雖然是武將之子,本身文學水平也不怎么樣,但是對于詩會卻是很感興趣。
這主要是因為曲江詩會在一定程度算得上是一個變相的相親會,長安城的宦官人家女子普遍會參加這個詩會,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如意郎君。
再加上,主辦方王家邀請了長安城各大青樓的頭牌姑娘參加,更是吸引了長安城中的年輕人的向往。
“我說你這大字都不識幾個,去湊這個熱鬧干什么?有些時間還不如去看看兵書。”張華雖然對竊取后世的作品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但是總是拿著這些東西去參與各種比賽就沒啥興趣了。
“我怎么就大字不識幾個啦?四書五經我不說倒背如流,都還是看過的。你寫的詩歌好我也能看出來,只是不會寫而已。”程處默顯然不認可自己“大字不識幾個”的帽子。
“有個胡商昨天從西域歸來,說是帶了一批種子,我今天要去看看,就不去參加詩會了。”
“你要這么多種子干什么?這樣,我爹有不少部下在西北邊疆,我讓他們一起出面幫你收集各種種子,你今天和我一起參加詩會?怎么樣?”
果然是程家的種,別看外表大大咧咧的,關鍵時刻卻是能夠抓到問題的核心。
對于現在的張華來說,最能引起他興趣的不是meinu和金銀,而是各種稀奇的種子。
張家有人每天去西市負責購買,并且張華還準備專門在互助村開辟一大塊土地,用來試驗這些新種子。
而這一片土地,也成為后世中國最大、最古老的植物園。
“此話當真?”
張華自然是知道程處默這么做的目的,但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當然,我明天就讓我爹修書幾封,快馬送去邊疆。”
以程家和張家現在的合作關系,程處默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老爹會拒絕這個簡單的要求。
反正到時候就說這是張華的要求就可以了。
……
一月的長安城,雖然還比較冷,但是架不住人的心是火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