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叔,我這是在消毒。”
“消毒?這些東西有毒?不應該啊。”
“一句兩句也說不清,總之我這是在殺掉很多眼睛看不到的毒物。”
“眼睛看不到你怎么知道有毒物呢?”潘來福在一邊腹誹,不過總算是沒有再問下去,因為張華已經開始操刀處理傷口了。
就在張華用棉布沾著酒精清洗傷口的時候,這具身體顫動了一下,這其實是好事。至少證明這家伙還活著,對疼痛還有反應。
也不知道是古代人都是命夠硬還是怎么滴,這家伙傷成這樣了居然還沒有嗝屁。
“師父,傷口開始出血了。”
張華清洗完的傷口,開始滲漏出鮮血,其實在路上那么一顛簸,就已經重新出了不少血,只不過當時大家的注意力沒有放在那而已。
“阿牛,把針線遞過來。”
現在也沒有什么好的止血藥,最好的止血方法就是把盡快把傷口縫合起來,讓身體自身來止血。
張華握著針線,看著那幾道表皮都已經有點翻卷的傷口,感覺頭上開始冒汗。
張華前世畢竟不是外科醫生,從來沒有給人縫過傷口,還是傷的這么嚴重的情況下,現在感覺整個人都有點發軟,握著針的受往傷口靠了好幾次都沒能下得了手。
“少爺,你不會是要用針線來縫傷口吧?”看著張華握著針線在傷口處比劃了好幾下,潘忠雙眼驚悚的看著張華。
“咦,師父你這個想法倒是很特別,要是真把傷口縫合起來的話,應該會更加容易恢復吧。”
和潘忠的大驚小怪相比,阿牛的反應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這家伙眼中只有水車,只有各種機械設計,對于張華這種這么不合情理的醫療方式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阿牛,你會縫衣服嗎?”
“會啊,怎么啦師父?”
“要不你來縫合這個傷口,就像縫衣服一樣就行。”
張華努力了好幾下,就在針扎進肉里滲出血滴的那一瞬間,心中憋著的那股氣一下就泄了。
“啊?師父,我……我……”
阿牛顯然也沒想到張華會來這么一句話,一下就有點蒙了。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張華看了一下阿牛,覺得關鍵時刻還是自己才靠得住。
深呼了一口氣,張華咬著牙開始縫起了傷口,幾針下去之后,那種緊張的感覺反倒是慢慢的消失了。
萬事開頭難,真踏出了第一步,后面的其實就沒有那么難了。
大概大半個時辰以后,張華看著那歪歪扭扭像蜈蚣一樣的幾條傷口,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美觀什么的,這個時候就沒法考慮了。
接著處理箭傷就相對簡單了,只是在拔出箭頭的時候那家伙估計被疼醒了。還好手腳被綁住了,要不然張華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迷迷糊糊的家伙踹幾腳。
傷口縫合好了,再次用酒精擦了擦,有沒有效果,能不能活下來,就只能聽天有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