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我都說了是重傷了。”多啦還是一如既往地沒什么禮貌。
“哇,這家伙命真大。”張華沒有理會多啦,輕輕的翻動著地上的這個家伙。
只見頗為雄壯的身軀之中,除了有三處箭傷之外,還有多處被刀劍砍傷的地方。
按理應該血淋淋的傷口,由于被河水泡過,反倒是呈現出不正常的白皙。
“命再大也好,這些傷口要是再不處理的話,他過不過三日。”
“哎呀,不行,這家伙沒有兩百斤也有一百五六,我根本抱不動。”張華嘗試了一下,無奈的放棄了。
“我在這看著,你回去叫阿牛和潘忠來幫忙吧。”
“行,我馬上就回來。”
多啦的建議還算靠譜,張華想也沒想便接受了。
……
“潘忠,潘忠,阿牛……”張華小跑著回到家便大喊道。
“少爺,發生什么事了。”
說話間,潘忠和阿牛都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跟我來一下,那個,阿牛,你把那把梯子拿著。”
一時之間也沒辦法去制作擔架,剛好看到院子里有把梯子,張華便讓阿牛帶著。
“少爺,出什么事情了?”張華的大喊大叫也把梅子給吸引了過來。
“你來的正好,梅子,你去準備幾壇蒸餾了的酒精,找些干凈的布和針線用開水煮一下,等我回來有用。”張華說完就帶著潘忠和阿牛匆匆的出了門。
在去河邊的路上,張華簡單的把情況說了一下,免得一會他們大驚小怪。
“少爺,那個人受了那么重的傷,會不會是得罪了什么仇家,我們要是救了的話,到時候會不會惹上什么麻煩啊?”潘忠有點擔心的說道。
對于潘忠來說,張華乃至張家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在滿足這個前提之下才會考慮去救人。
“現在人家昏迷不醒,也沒辦法確認,但是看那箭簇,不像是中原地帶的,我估摸著可能突厥人有關系。”
這個判斷,當然是多啦告訴張華的,不過多啦知道的就是自己知道的,張華自然不會去和潘忠他們說明。
“突厥人?長安城現在傳聞突厥人來了,難道是真的?”
“當然,要不然誰敢亂說。”
幾個人說話之間,很快就來到了河邊。
“少爺,這人都傷成這樣子了,還有救嗎?”阿牛作為木匠世家的兒子,卻是有個女劍客的母親。雖然他沒有和妹妹一樣跟著母親學武,但是對于刀劍之傷倒是比一般人了解的要多一些。
“是啊,少爺,這人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眼看著是活不了了,要不我們告訴給里正,讓他報官就行了,沒必要救。”潘忠看到傷者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
渾身上下,就沒幾處好的。
“不試一下怎么知道救不活?”張華畢竟是來自后世,生在紅旗下,哪能接受這種見死不救的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