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了一瞬,就朝巷子里去。
熟門熟路的上了樓,陳飛靈剛抬起頭就看到戚與寒家門口居然有兩個男人/站著。
男人戴著黑色墨鏡面無表情,一身濃烈的煞氣,黑色的西裝也遮不住衣服底下鼓鼓的肌肉,顯然不是普通人。
是保鏢。
而且,不好惹。
保鏢冰冷的視線仿佛透過墨鏡砸在陳飛靈的身上,好像在冷冷的驅逐她。
陳飛靈膽怯地后退一步,肩膀被利國翔按住。
他掃了眼平淡無奇的樓道,灰白色的墻面上印刷著無數的小廣告,或紅或黑,一側的扶手欄桿早就生銹了遍布著灰塵和黑色的污漬,地面上的水泥地被踩的黝黑發亮,零碎散著一些食品袋子和垃圾。
普通又平淡的居民樓和那兩名西裝革履的保鏢格格不入,看起來完全是兩個世界。
利國翔低聲問道:“是這里??”
話里滿是不可置信。
陳飛靈瑟瑟地點頭,她來過戚與寒家有好幾次了,不會認錯的。
可是,她也不明白為什么戚與寒的家門口會忽然有兩個兇神惡煞的人守著。
利國翔把陳飛靈推到自己背后,上前對擋著門口的保鏢道:“請你們讓開,我們找人。”
保鏢充耳不聞,直視前方的視線都沒有半分移動。
這群人是死人嘛!
利國翔嘖了一聲,加大了音量,“請你們讓開......”
少年清朗的嗓音在逼仄的樓道內回蕩,空氣里仿佛有細小的微不可見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余音漸漸消淡,樓道里寂靜無比,有絲陰暗的光線從樓道轉彎處破舊的窗戶邊上投射進來,把在樓梯口對峙的兩波人分割成明暗相對。
外面有小鳥的啼鳴聲,嘰嘰喳喳地傳來,帶來了點鮮活的氣息。
陳飛靈隔著便宜哥哥厚實的臂膀縫里,瞅了眼保鏢的肌肉,心里估量了一下,墊著腳在便宜哥哥耳邊說道:“哥哥,我們先走吧。”
這群人冷著臉又不理人,而且看起來完全不好惹的樣子,還是先走為好。
大不了改天她再來找戚與寒也行。
利國翔也不是那種沖動任性的少年,心里也不爽可知道他還只是個少年人,總不能真和兩個保鏢打上一架吧。
想到這,他抿緊唇瓣,轉過身以保護的姿態把陳飛靈困在手臂一側,想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名保鏢忽然扶著耳邊側頭聽了下,然后大步跨下來,攔住了陳飛靈和利國翔,“我們boss請你們進去。”
陳飛靈縮在便宜哥哥的身側,手心不由自主地抓緊他的外套,水靈的眼睛看向他,像是害怕也像是在猶豫。
利國翔不懂他們為什么忽變的行為,但考慮到妹妹害怕,就算又一肚子的問題也是暫時壓下,冷冷地拒絕道:“不用了,我們要回去,請你讓開。”
保鏢強硬地重復一遍,“我們boss請你們進去。”
語氣和態度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
利國翔把陳飛靈又往懷里帶了帶,瞧這些人的架勢,要是他和妹妹不進去的話,怕是不會罷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