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靈和利國翔對視一眼,一前一后地上了樓梯。
大門被開啟,里面沒有開燈,光線陰暗有些看不清楚。
面對這個以前在自己眼中一直樸實無華的大門,陳飛靈踟躕不前,扯著利國翔的外套的雙手也愈發的用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想來看望戚與寒而已,為什么會忽然有這些莫名其妙的人,還有那個所謂的boss,一切好像只有見到戚與寒之后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沒等兩人踏進門,房間里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像是有什么東西被人狠狠地砸在地上。
兩名保鏢反應快速的沖進去,利國翔緊緊護著妹妹,下意識地拉著她想先跑。
不清楚這些人是誰,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出現,甚至為什么這樣有勢力的人為什么出現在這個小區里,這些利國翔疑惑可也只能在心里想著。
問是最無用的行為,不管怎么說他和妹妹都只是學生,還小,這種事情還是要回去找大人比較好。
可惜,兩人沒跑兩步,樓梯下涌進來一波同樣黑西裝的人,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出現的。
利國翔雖然拼命反抗,可還是被幾人制住,強制移動到戚與寒家門前。
等暈頭轉頭的陳飛靈回過神來時,她和便宜哥哥已經處在房間里了。
保鏢陸續退了出去,利國翔被放開和陳飛靈站在一處,面前這個狹小的空間里只有腳步聲遠去而幾聲急促又壓抑的呼吸。
等到重新安靜下來時,陳飛靈的眼睛也適應了昏暗的光線,視野里,一雙發藍的眼眸格外的引人矚目,還有那一頭耀眼的金毛,那是個男人,是個外國男人。
雪茄的火星在跳躍著,男人姿勢優雅地抽了一口,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個煙圈,“她就是你不想跟我回去的理由?”
顯然男人不是中國人,說出口的中文帶著點奇怪的腔調,不標準、咬字卻帶著股韻味,讓人有種面臨貴族之中華麗又繁瑣的話語。
兩個胳膊被人掣肘住動彈不得,戚與寒半低著頭,不言不語,明暗交錯的光線叫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可笑......”男人嘲諷一笑,淡定地吸了一口煙后,順手把雪茄按在一直站在身后的保鏢身上,熄滅,自然又順手,仿佛這樣的動作他做過無數次。
保鏢一聲都不吭,空氣里浮動著燒焦的味道,看不到的黑煙飄散在空間內,他甚至還有余力把要掉落的雪茄收起,沉默古板的像是最忠實的騎士。
尖頭的黑皮鞋跟底在瓷磚上發出‘叩叩叩’的響聲,一下下的像是敲在陳飛靈的心口上,她呼吸亂了幾分,帶著點自己也不懂的情緒直視著慢慢靠過來的男人。
這個男人,很危險。
利國翔渾身緊繃,再一次把陳飛靈往身后掩了掩,企圖擋住眼前這個外國男人放肆又侵略的目光。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戚與寒一個普通人家里會出現這樣一個像是從黑道里出來的人,而且還是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