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讓爸爸收回注意才行,必須要想想辦法!!
湯匙被主任毫不留情的仍回碗中,乳白色的魚湯泛起漣漪,隨后又慢慢變平靜,只有陳飛靈蹭蹭蹭的腳步聲在外回蕩,顯示出主任不平靜的心情。
“國翔——”吳玉梅叫住準備起身去追陳飛靈的利國翔,慢慢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去煩陳飛靈了。
利國翔皺眉,沉穩的臉龐上第一次躍出了一絲叛逆的少年氣,“你要不說,我只能去問妹妹了。”
母子兩心知肚明在說的什么,下午回家時陳父特意把陳飛靈叫走的行為,他們都看到了,也看到父女兩奇怪的氛圍,知道是有事情發生了。
可,這個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不把他當做家人嗎????
有事情也不能個他說???
利國翔越想心情越不能平靜,眉眼中的叛逆感和怒火愈發的膨脹。
吳玉梅無奈地按了按額角,說,“你坐下,我和你說......”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
平日里是最沉穩不過的,又早熟又懂得給她減輕負擔,可偏偏一碰上和家庭有關的事情就變得容易偏執和暴躁,仿佛所有的脾氣都變成一個開關放在了親情上面。
真是叛逆起來也是十足的頭疼,說什么話都聽不進去。
雖說平日里的打工和幫忙的事情還是會做,可就是會犟脾氣。
要是今晚不告訴他的話,恐怕還真會上去找陳飛靈問個明白。
不過這也代表著,他認同了這個家了吧。
“今天我們去的那家小孩,你也見到了吧。”
利國翔眼里帶著不明,見到了,又怎么樣,難道和應安和有關???
想到陳父的決定,吳玉梅也和陳伯的想法一樣,覺得不太好。
本身包辦婚姻就是一個舊習俗,并不好,再說現在是21世紀,小孩們都講究有感情有過程,哪有這樣子家長約定就把兩家的小孩一生綁定在一起的。、
可她畢竟只是個后母,而且陳父確實也有難處,所以想說什么也不能說,不敢說,只能默默地當做不知道,掩耳盜鈴的自我欺騙。
聽完母親說的話后,利國翔神情激動,猛地站起身來,椅子被他大力撞了一下‘砰’得一聲向后倒去,發出巨響,引得廚房內的芳姨向外望去。
芳姨只看到利國翔怒氣沖沖地說著什么,吊燈上的光把他的身影打下來,陰影遮護了吳玉梅的臉,叫她看不清楚是什么樣子。
只覺得是不是新來的太太和兒子發生了糾紛,才在客廳內鬧起來的。
就在芳姨想著要不要給陳父去個電話聯系一下的時候,就見到利國翔重重地踩著樓梯上了二樓,吳玉梅坐在座位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很是憂愁的樣子。
這個家,是怎么了......
芳姨想,和諧的日子還沒過幾天,新一年的最后一天是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