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對小姐好嗎?”
陳伯緊緊地盯著應安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復問道,仿佛不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就不會罷休。
應安和大腦一片空白,等到回過神來時,就發現陳伯已經走了,只有管家一臉滿意地笑著,似是在欣慰也似是在開心。
老管家之前一直擔心少爺會因為和陳飛靈平常的冤家行為而極力反對這次的婚約,沒想到少爺居然答應了,還對陳伯做出了保證。
家主的苦心沒有白費,老管家背過身體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少爺長大了,也懂了很多事情,現在已經是個學會承擔的人了,真的叫人欣慰。
應安和不知道老管家的想法,也不記得剛才給陳伯的答復,可空蕩蕩的心一下子好像墜著個沉沉的東西,壓在心底,實實的,安心的。
那頭陳伯已經在趕回家的路上了。
他問應安和那些話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什么保證,畢竟男人最了解男人,保證的話是最不靠譜的。
但陳伯需要確認應安和的態度,一個是否自愿的態度。
陳飛靈是陳父的女兒,陳父做的決定,陳伯一個家仆不能夠阻攔做點什么,可他心疼陳飛靈要為了陳父而去和應家聯姻。
千嬌慣養的小姐如何能夠再去別人家受委屈,更何況兩個孩子之間都還小,很多事情都說不定,未來更是有很多不確定。
可能這一個行為就會葬送掉小姐的一生,陳伯無論如何也不想。
本來陳伯是想著,若是應安和對于兩家聯姻的事情也處于反對的狀態,那他可以去找老爺勸說,兩家的孩子都不愿意的話,大人再如何也要多多考慮一下。
可,應安和愿意......
這是陳伯想不到的。
想到剛才應安和眼神發亮,整張臉仿佛都因為那雙閃閃爍動的眸子而變得生動起來,陳伯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他一直以為應安和是不喜歡小姐的,看來小孩在他沒看到的地方發生了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或許上次小姐跑出去散心的那次,他就不該聯系應安和去,可一切都太晚了。
陳伯想的多,一路回了陳家。
陳家在吃飯,氣氛很安靜,靜得仿佛又回到沒有女主人出現的那個時間段,人氣全無。
陳伯在陳父耳邊說了一些應安和需要轉告的話后,又特意說在醫院大廳內看到了應父之類的,還有一些應家族親也在,顯然今晚應安和沒得消停了。
陳父眉頭皺了一下,提了一整晚的心再聽到這些事情后更是無法放下,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說,“備車。”
還是要去看看才行,安和一個小孩子,要是沒有一個大人鎮場子說不定要被那群倚老賣老的老東西給潑臟水,說他不尊重長輩。
陳飛靈低著頭有一口沒一口的塞飯,愁眉苦臉的。
利國翔早就注意到妹妹和繼父之間不一樣的情況,現在見陳伯和陳父都走了,就瞧瞧湊到陳飛靈身邊,說,“妹妹今晚為什么不開心,是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陳飛靈默默然的掃了便宜哥哥一眼,是有事情發生,可是,這事太羞恥了,她不想說啊!!!
只要一想到她穿著婚紗和應安和站在一塊組成一個家庭的畫面,陳飛靈就忍不住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就差脫一層皮了。
不行,堅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