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剛才那男生的一聲‘妹妹’,應安和心里已經猜到那是誰了。
應安和雖然有讓人去調查過吳家母子,但那都是屬于文字基本上的資料,并沒有照片,因此第一時間并沒有把那個男生聯想到是吳家母子。
他本就聰明,沒等陳飛靈回答心里就猜的不離十,因此在得到她準確回答的時候臉上并沒有驚訝,只是心里到底有點不痛快。
不是因為被打,而是覺得那個外套礙眼。
這種自己在意的人被別的男生打著標簽包上的感覺,很不快。
他故作自然地開口,“你剛才穿著外套站在公路邊,丑得我差點都沒認出來你。”
雖然陳飛靈也覺得這外套很土,心里更是很想快點脫下來,可被應安和一吐糟,小氣性上頭還就不想脫了,梗著脖子噴,“我穿什么都不關你的事,我還不要你看呢!”
應安和語塞,沒想到陳飛靈還犟上了,他有心想說什么又怕惹得她更加的反感,只得憋屈的不說話。
他不說話,陳飛靈反而開口,“你和便、利國翔認識?得罪他了?”
沒仇恨的話,為什么利國翔以沖過來就會這拳頭打人,而且那樣子兇的很。
“我連見都沒見過他,又怎么可能會得罪人。”應安和覺得自己倒霉,平白挨了一頓打,得不到安慰就算了,現在還要被問是不是得罪人了,簡直委屈大了。
“那他為什么要打你啊!”陳飛靈喃喃自語,對這個便宜哥哥的印象標簽加了一個奇葩的字樣。
這個疑惑在陳飛靈下車后變得更加迷惑,利國翔開著機車比他們先一步回到了老宅門口,一見到妹妹就攬著她的肩膀往身邊帶,看著應安和的眼神充斥著警惕和警告。
已經從妹妹無防備的跟著眼前的男生上車之中看出來,他們的關系很親近也都認識,甚至有可能剛才兩人重疊在一起的腦袋可能也是一場誤會,但就算如此利國翔也沒覺得自己做的不對。
就算幫忙也好,那男生靠妹妹也太近了。
再說那時候他都見到那男生一副心神蕩漾的模樣,簡直就跟發春沒兩樣,要是對妹妹沒點心思,鬼才信。
但利國翔是不會跟陳飛靈解釋這些的,女孩子都是單純敏感的,在她們眼里無論多么糟糕的事情她們都會往好的一方面看去。
只要有自己保護她就行了,這些人性的險惡不需要讓她知道。
利國翔想,他要學著陳叔叔那樣子把妹妹保護好才行。
想到昨天媽媽給他說的提議,利國翔暗自下了決心。
目送兩人先進去,應安和早就擺好了世家之間交際的官方微笑,一路打著招呼進了門,完全看不出剛才被人壓在地上打過。
除了外套邊角出的一些污漬可以窺見......
應安和的出場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自從應老爺子宣布了繼承人后,外面的人就很難再見到應老爺子本人了,聽說現在集團的大致方針是由老爺子一手調/教出來的秘書長先行管理,像重大的事情還是要送到應家請求老爺子的裁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