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靈忙不迭地跑上前擋住躺在地上的應安和,對便宜哥哥說,“別打了。”
見妹妹忽然跳出來維護那小子,利國翔收回了拳頭,垂在身側,突起的骨節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叫陳飛靈咽了咽口水,心里對應安和產生了點同情。
那拳頭一看就不是吃素的,一拳頭下去,可真是精彩了。
“妹妹你讓開。”利國翔雖然收斂了點氣勢,但緊緊攥住的拳頭和森冷的臉龐還是有著令人生畏的兇氣。
他要好好教訓這個占他妹妹便宜的男生。
“妹妹!!!!!???”
應安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臉上受了傷看不清神色,可眼里滿是震驚,視線飄忽在利國翔和陳飛靈兩人之間,完全沒有想到這一茬。
陳飛靈不知道便宜哥哥為什么忽然也出現在公路上,又為什么一副很生氣的模樣追著應安和揍一頓,現在到底是在公路邊上,而且那紅色的機車就在路中間也不好,萬一等下有車子開上來撞上,出事了怎么辦。
陳飛靈的顧慮也是對的,一旁的應家司機也想著讓利國翔先遠離點,好趕緊扶自家少爺回車上去,就跟著一起搭了話。
利國翔冷冷地瞪了應安和兩眼,似是警告一般,然后長腿一邁去扶那輛機車。
幸好機車的車殼子很厚,再加上當時利國翔的車速并不快,除了機身有些受損摩擦以外,車子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他把車子開到一邊,又去馬路上把那些零碎的車殼子碎片撿起來扔到路邊的草里,剛轉過身想去叫妹妹,就見那輛黑車唰得一聲朝山腰上開去,速度快地像是在逃跑一樣。
本來想偷跑出去的陳飛靈又被應安和抓著上了車,一臉的無奈。
先不說要回去繼續面對那些大人們奇異的眼光,就說便宜哥哥還在后面,現在就這么直接走,等下說不得還要把她說一頓呢!
應安和因為鼻子被打了,鼻血流了一臉,現在正仰著頭止血呢!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陳飛靈愣了下發現是自己的手機,廢了老鼻子的勁才抽出一只手來,接了電話才記起原來是她剛才叫的網約車。
現在人家司機到了地方點,可是不見人就打電話過來問了。
陳飛靈簡單訴說了下原因,又道歉著取消了訂單。
“給我抽個紙巾過來。”應安和因為雙手都捂著鼻子,剛才有點血跡蜿蜒到唇畔邊,有些許腥氣在口中,有點惡心,只得叫陳飛靈幫忙。
勉強止住了血,應安和按著額頭,又擦著臉上和上唇上的血,眼眸一轉看向陳飛靈,原來想問她‘那個男生是誰’,可不知為什么鬼使神差地盯著那件明顯是男士棉服的外套問道:“這衣服誰的?”
陳伯伯身為集團總裁,衣服都是極為有品味的,哪來這種土棉服的外套,而且這外套的款式明顯是年輕人。
難道是......剛才那個男生???
那男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