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婷婷應了一聲,沒再去想,只把這個當作一個惡作劇和班長又去前方找人,不停的喊著陳飛靈的名字。
【你確定這個真的有用????】
“不管有用沒用總要試試的。”陳飛靈手舉酸了,從窗戶外把手收回來,一塊棱形的鏡子碎片赫然在手心里。
那是她用熱水壺把浴室的鏡子砸碎得到的,畢竟不同于人平常用的小鏡片,比較厚重比較大,而且邊角的不平整把白嫩的手心都勒出一道道紅痕。
休息了會后,陳飛靈又把鏡子拿起對著下方不斷的反射光線移動著。
這是她所能想到的唯一的自救方式了。
沒有電話,房門被鎖,她也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要是把那個少年和吳心妍引過來,只怕是......
鏡子反射的光線要是照到眼睛的話會讓人不由自主朝這個方向看過來,陳飛靈沒有想著張婷婷她們會因為這個惡作劇一樣的光線而聯想到是自己。
她只希望用這種方式讓人注意到自己,無論是生氣的跑上來理論還是去找酒店投訴她這個房間的行為,只要有人注意到,她就有獲救的機會。
陳飛靈的視力還不錯,隔著縈繞的霧氣和滿眼的綠色,她還是能捕捉到那一個個小黑點一樣的人頭,每次都故意把鏡子往那里照去。
就在陳飛靈還在費力用鏡片對著外面照的時候,房門出傳來噶擦的聲響,像是有人用房卡開了門,鎖頭跳開的聲音。
她臉色大變,這個時候再躺會去也來不及了,而且浴室的鏡子被她暴力打碎還一地的狼藉,來人肯定知道她醒了,到時候躺在床上裝昏迷的她只怕......
來不及多想,陳飛靈一頭躲進了墻角一側的窗簾內。
幸好酒店因為在中高層,為了遮擋陽光窗簾很厚重,而且長到垂地,加之陳飛靈身材嬌小,她躲進去只要不注意查看是不會發現這頭躲著一個人。
黑暗的角落里陳飛靈心跳加速,左手捂著嘴巴和鼻子,竭力穩住急促的呼吸聲,身體僵直一動不敢動。
失去視野之后,留下的只有聽覺,那一刻,陳飛靈能夠清楚聽到房門被推開,零碎的腳步聲在慢慢靠近。
來人顯然不只是一個人,是又是吳心妍和剛才那個人嗎?????
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響清晰的回響在房間內,藏在門后的鏡子被門板推到門后和墻碰撞在一起,發出丁零當啷的聲音,陳飛靈感覺在心口的心臟仿佛隨著那個聲響,跳的愈發急促快速,像是要從心口蹦出來。
她一直藏在心里的恐懼和害怕慢慢爬上了眼眸。
要是被發現的話會怎么辦,她胡亂的想著,無意識的握緊掌心。
外面傳來了一個“唔”的聲響,然后像是一個重物被扔在地上,有人踩在地毯上在慢慢靠近,一步又一步......
窗簾忽然被掀開的那一霎那,陳飛靈想也想的舉起一直緊握碎鏡片的左手,揮了過去。
“飛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