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還想我在你家過夜?
車內安靜下來,應安和僵著身體,坐的正直,微屈的五指在掌心摩挲,似是要把那蠱惑人心的香氣弄掉一般。
很快,應家那標志性的金鏤花雕刻大門近在眼前,車子卻停了下來。
未等應安和發問,陳飛靈那頭的車窗就被人敲響,車窗是屬于單面的,里面的人看得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人。
許芳語認得這輛黑色轎車,是應家專門安排給應安和的。
應安和肯定就在車上。
想到這,許芳語耐心地等待了一會,臉上掛著最完美的微笑,期待著車窗降下,能夠給應安和留下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誰知,等了許久車子一點動靜都沒有,許芳語想著要不要再敲一敲時,就見十步外的大門被開啟,轎車啟動,竟然就打算直接無視她,開進老宅內。
她頓時急了,不顧腳上還踩著十公分的高跟,急急地拍著車窗喊道:“安和,是我啊,你為什么不下車?”
應安和對她是帶著疏遠,保持距離,但他自小被教養的極好,就算心里再不耐也不會下人面子,失了禮節。
她也是算準了這個,才會屢次厚著臉皮糾纏著他。
之前幾次許芳語也過來應家找過應安和幾次,他態度冷淡,言語敷衍,卻沒有哪次像這次一般,居然連車都不下,招呼也不打,就直接打算走的。
難道車子里不是安和?
那會是誰?
最近應家除了應安和以外,連應伯母和應伯父都被限制出入,還有誰能夠進去,除非是被老爺子邀請的人。
難道是陳飛靈?
腦海里一浮現這種可能性,許芳語就嫉妒的無以復加,腦海里仿佛炸開了煙花,失了理智。
車里陳飛靈縮著肩膀,一臉煩躁地懟應安和,“她在外面追著不放,你就不能自己下車去應付,讓我一個人坐車進去不行嗎?”
剛才一見到許芳語那張冰美人的臉,她就嚇了一跳。
許芳語嫉妒心極強,本來就老誤會著她和應安和有點什么,現在兩人一個車子上,要是被許芳語看到她也在車上,說不得又要一頓眼刀子伺候。
陳飛靈不慫,但對她是真的煩得很,一直催促應安和下車獨自去對付,誰知道這個家伙居然叫司機直接開車走人,說是無視就好。
她簡直都要被氣飛了,許芳語要是那么簡單就會放棄,也不會在應安和冷淡的情況下還執著的追了這么多年。
冷處理的辦法,對許芳語是沒用的。
“一個人下車,等下回來的可就不止一個人了。”應安和眉峰揚起,催促著司機快點開。
他深知前兩次被許芳語堵在老宅門前,打發走已經是不容易,這次要是下車,說不得就要進老宅內,要是撞上陳飛靈指不定又要私下鬧一出。
好不容易陳飛靈對他的印象改良了點,他可不想為了這場‘偶遇’被破壞。
誰知原本在緩慢前進的車子,猛地來了個急剎車——慌亂之中,陳飛靈著急的想找個支撐點,右手抓住一個東西就靠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