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語知道雖然車子一直在緩慢前進,看起來一副不管不顧朝前的樣子,可司機肯定有通過后視鏡觀察情況,來不及想太多,踩著高跟的腳就伸進車輪下——
司機原本就害怕傷到許芳語,開得也是小心翼翼,從鏡子里見到她這么不要命,下意識一腳剎車下去,車子帶著慣性停了下來。
“打開車鎖。”許芳語拉了兩下車把手,冷著臉命令。
心有余悸的司機真害怕她再做出剛才的行為,想也沒想的開了車鎖。
這許家大小姐是真的難纏,之前幾次還有少爺在,她還保持點臉面沒有鬧的太難看,這次看來不達到目的是不會離開的。
“你們在干什么!!!”拉開車后,陳飛靈被應安和半擁在懷里的畫面讓許芳語眼睛發紅,仿佛是被針扎了,難以忍受。
心里有了猜測,可真到被驗證的時候,許芳語還是覺得有一盆冷水從頭澆下,讓她的心都冷了幾分。
是陳飛靈!
陳飛靈真的在車上!!!
前段時間應家宣布了應安和為未來繼承人后,許芳語原本以為應爺爺會將他們的事情提上日程。
應爺爺說過,等到安和足夠成長時,自然會找一個配得上他的女孩。
許芳語一直認為那個配得上應安和的女孩就是自己。
放眼聯系緊密的幾家世家中,又有哪個女孩子能比自己優秀呢!
可是......接下來應爺爺的一系列操作卻讓她心里沒底,先是封閉應家老宅,不許‘無關’人士出入,又送應安和去陳氏集團學習經商之道,在爸爸試探性地問起兩家結好的事情,卻被應爺爺含混過去,直接把她對應安和多年的情意以青梅竹馬的感情定性。
爸爸和她說,叫她放棄對應安和的感情,原本有意于她的應家現在貌似有了新的人選作為應安和未來的妻子。
多年的感情和追求就這樣說斷就斷,說放棄就放棄,許芳語哪里肯。
從小時第一眼見到應安和開始,他就在自己的心里留下烙印,她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安和的妻子,為此就算放棄舞蹈夢也在所不惜。
所有阻攔她的人,她都不會放過,更何況是本就厭惡的陳飛靈呢!
“陳飛靈把你的手從安和身上拿開!!!”
見車里兩人還摟抱親熱,許芳語的心更冷,腦子里的那團火燒得愈發地高漲,一碰上和應安和有關的事情,她就難以再保持冷靜和優雅的大家風范,多年的教養根本無法束縛她強烈澎湃的嫉妒。
暈頭轉向的陳飛靈還沒回過神,先是聽到一道攜著無比憤怒的喝聲,心里已是有點不妙,剛有所動作就再一次聽到熟悉的憤怒聲,感覺到身上的斗篷外套被人用力拽著,似乎是想把她拽出去。
什么時候許芳語力氣變這么大了!!!
不由自主被往后用力拽出的陳飛靈,一臉懵逼。
剛才車子剎車太猛,她和應安和都毫無防備,差點都摔到座位下。
幸好應安和反應快,右手撐住前方車座的后背,穩著身體,左手去拉她,她也剛好攥住了他的衣服外套,順著他左手的力道一頭栽進了薄荷香氣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