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應安和和陳飛靈之間關系幾何,姜晨的興奮可大著呢,要不然也不會在半道上跟著應安和一起過來,現在最好別惹應安和太過才是。
滿意于背后的安靜,應安和把左手的書遞給陳飛靈,“這是前幾天我向陳伯伯借的書,你帶回去吧。”
接過幾本比磚頭還大的書本,陳飛靈掃了一眼書名‘貨幣戰爭’‘富爸爸,窮爸爸’‘一本書讀懂金融常識’。
這都什么玩意,她光是看書名都覺得頭暈。
“你為什么不自己還回去。”
陳飛靈知道自從那次探望應爺爺后,應安和在午休時經常有去爸爸的公司學習一些經商之道,既然是那個時候借的,后面再還還回去就好,何必再專門給她?
而且按應安和那性子,能夠有時間和爸爸多接觸,又怎么會放棄,除非......
“陳伯伯說接下來要期末考試,為了讓我能夠專心復習,說是先停一段時間避免分心。”
應安和的聲音里難掩失望,陳飛靈一臉果然,就說,能夠有正當理由和爸爸待在一起,他又怎么會放過呢!
“行吧,沒事的話我進去了。”
看陳飛靈準備回教室,應安和猶豫了下還是叫住她,“我還有事和你說。”
艱難抱著書的陳飛靈迫切的想解脫沉重的雙手,“那你等我出來。”
“好。”
應安和轉過身看向一直等在后面吊兒郎當的姜晨,“你先回去吧。”
姜晨壞笑一聲,像是意有所指的說道:“會長有什么秘密要和飛靈說的,怎么我不能聽嗎?”
“你別亂說。”應安和斂眉,似是很不滿意他不正經的態度,臉色略帶著點威壓,“再跟你說一遍,離飛靈遠點。”
“會長三番兩次警告我,讓我不要靠近飛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姜晨聲線壓的極低,“就算是青梅竹馬也管的太寬了吧。”
“還是說會長自己喜歡飛靈,愿意享受著曖昧的感覺不愿意出手,也不許別人出手嗎?”
最后一句話低不可聞,應安和臉色驟變,宛如被踩到尾巴的貓科動物一般,惱羞成怒道:“你在胡說什么。”
要是前一個月的應安和可以很有底氣的大聲反駁姜晨的話,但最近他對陳飛靈確實有不一樣的感覺,那種仿佛蒙灰的水晶被擦掉了灰塵閃爍在眼前的那份驚艷和悸動,讓他無法直接的否認。
“好看的女生誰有想要追求、接近的,這也是人之常情,會長是以什么身份來阻止我呢?”姜晨攤了攤手,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要說有權利阻止我的話,那也應該是飛靈那位緋聞男友才對,不是嗎?”
畢竟陳飛靈和戚與寒交往的消息可是人盡皆知呢!
不過對于姜晨來說,陳飛靈就是他覺得好玩的一個調劑品,就算真有男友又怎么樣,現在的人哪有真的愛情可言,在外面偷著玩,腳踏兩條船的人多的是,他只是享受過程又不負責結果。
只是對于應安和來說,可能就不一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