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應安和對陳飛靈的感覺就很復雜,有羨慕、嫉妒、戲耍、好玩、愚蠢,卻獨獨沒有喜歡。
或許是因為自小就非常熟悉,也或許他看夠了陳飛靈驕橫任性的丑態,并沒有把她當做一回事,每回碰上不是拉她做分散許芳語的擋箭牌就是耍弄找樂子的由頭,再正常不過了,半點內心的負擔感都無。
自負如他、驕傲如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有一天居然會喜歡上陳飛靈。
姜晨的話一陣見血地逼他正視了自己的感情,之前其實就有所發覺,可能是因為自尊心在作祟,他始終不愿意承認。
而就像姜晨所說的,他并沒有明確的立場和身份來阻止別人追求陳飛靈,那樣一味蠻橫的阻止就變得可笑起來。
見應安和臉色愈發的陰沉,仿佛在醞釀著風暴一般,姜晨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動氣呀,我也是開玩笑的,看會長臉色這么沉重還讓人以為學生會發生了什么大事呢!”
“喲,飛靈快出來了,既然會長和她有秘密要說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對于應安和多次不客氣的警告,姜晨心里早就窩了火,今天也是借著話頭發泄出來,見應安和因為他的話而不快,他的心情就暢快無比。
做人呢,不能太雙標,不然打臉就是又腫又疼。
其實能不能追上陳飛靈對他來說都無所謂,重點是過程要足夠有趣,無趣的人,無趣的生活,他姜晨可沒那個心思摻和,人生及時行樂,這才是生活。
姜晨邁著肆意地步伐,哼著調子,今天天氣真好啊!
“姜晨走了?”一出來就見到應安和一個人,陳飛靈由驚訝,她還以為按姜晨那厚臉皮的性子指不定還要賴著呢!
“你很想他在這?”應安和挑起嘴角,冷白的臉龐上沒有一絲笑意。
應安和的怒火來的莫名又無厘頭,陳飛靈撇嘴,覺得有些無語,“我又不是有病,要他在這做什么,礙眼的很。”
“現在礙眼,以后就說不定了。”應安和冷哼。
姜晨縱橫情場多年,甜言蜜語、驚喜不斷,向來看上一個女孩子從沒逃出過他的手掌心過,所以應安和才會如此的緊張,生怕陳飛靈也會被他蠱惑、受騙,喜歡上那個花花公子。
陳飛靈性子被驕縱的不諳世事,哪里知道男生這些私底下的彎彎繞繞,指不定哪天就對姜晨改了印象、換了感覺。
“如果這就是你的有事跟我說,那我就進去了,懶得聽你在這里陰陽怪氣的。”說著陳飛靈準備轉身回教室,她可不是許芳語,對應安和有無限的耐心和脾氣。
“等等,是真有事。”
應安和按住額頭,嘆氣說道。
若按他平常的精明怎么會無緣無故作起火來,到底是被姜晨的話影響了,也是可笑。
“應爺爺?”
應安和點頭,“爺爺一個人在家寂寞,也沒人和他說說話,這兩天一直在嘮嘮著想要你去老宅陪陪他,解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