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陳飛靈回222話,頭頂上的被子被掀開,露出戚與寒冷淡的表情,“別悶著。”
陳飛靈懵了下,不覺臉上發紅,默默然答應了。
張婷婷沒眼看了,這狗糧,這溫情脈脈的......
沒去搭理張婷婷古怪有異的行為,戚與寒傾身,把陳飛靈散亂的長發整理好后,才回了書桌上看書。
手上的書本戚與寒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憶起昨晚的事情,他眸光微冷,只給那瘋子一腳算是便宜他了,上輩子瘋子嚇的陳飛靈生病這件事,他可是一直都記著。
無趣的張婷婷又轉頭刷起另個群聊,這個群聊里的學生比較混雜,各個學校的人都有幾個。
“飛靈,你快看。”張婷婷一臉八卦的又往陳飛靈身邊擠去,“是應學長和尚舞的那個校花。”
陳飛靈接過手機,只見照片內,許芳語梨花帶淚,眼底還帶著點后怕,半倚在應安和懷中,應安和半垂著頭,只窺得點側臉,看不出什么神色,倒是照片瞧起來兩人很是般配的模樣。
昨晚兩人在臺上做主持人報幕時就有人在底下議論他們之間的八卦,現下被人意外拍了這個照片更是作實了曖昧的謠言。
群里說什么的都有,有人說兩人早就交往只是礙于家族的原因,沒有對外公開,有了解內情的人說自始自終都是許芳語單戀而已,應安和對她并沒有意思,亂糟糟的說啥都有。
張婷婷說,“我看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許芳語這么漂亮的一人,應學長真能扛得住?”
“在應安和心理,許芳語的形象可以比的上妖魔鬼怪了,躲都來不及,又怎么會在一起。”
上輩子直到她死了,許芳語也沒能拿下應安和,兩人以一種莫名詭異的關系保持著。
只要應安和有對象或和別人有傳什么緋聞,許芳語定然會出手干涉,為了不禍害別人,應安和一直潔身自好了很多年,夠嗆的很。
陳飛靈覺得烏煙瘴氣的,看了會就丟開了手機,去拿床頭的巧克力吃。
“給我也來一個。”張婷婷躺在床上不想下去,愜意地說。
陳飛靈含著甜,說,“不許在我床上吃東西,你下來。”
“你喂我嘴里,絕對不會掉床上,不是更方便。”
陳飛靈拿她沒辦法,只得起身伸手去拿。
結果那裝著巧克力的盤子被從天而降的大手端起,陳飛靈順著望去,戚與寒神色認真地叮囑,“等下就該吃飯了,不能再吃。”
說罷端著盤子,邁步出了房門,速度之快,陳飛靈嘴里的那句,是婷婷想吃都沒來得及說出口,有些懵逼的坐在床頭和張婷婷對視,一臉的無辜。
張婷婷叨叨道:“這么小氣,連喂口巧克力的醋都吃,男人哪。”
陳飛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