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元旦,早早就放了假,昨晚晚會發生的事情許多學生也是一知半解,但不妨礙他們熱烈的求知欲在微信群里刷屏,詢問,有門路的學生還真在群里給人解惑。
原來那沖進來砍人的中年男人竟然是郊外一處精神病院的病人,不知道怎么逃的出來,沖進一戶別人家中搶了菜刀正準備發瘋,沒想道那家人家中養有狼狗,瘋子再瘋也怕兇惡的狼狗就拿著刀跑了出來,一路到了體育館附近。
那時體育館早就開始了表演,保安們也就去吃飯了,沒成想讓瘋子摸了空,從側門跑進來,差點就傷到了市長,聽說今早警察就把人送回精神病院了。
“這年頭瘋子都能跑出來,精神病院的措施也太不嚴謹了,差評啊!!!”
“幸好當時我們坐的是中間的位置,不然那瘋子第一個沖過來要砍到的就是我們了。”
“哎,聽說那尚舞學院的女生們雖然沒受傷,但有好幾個受了驚嚇,推搡的時候摔了腳,跌倒的好幾個,也是倒霉。”
“要我說,那瘋子就該關在牢里,精神病院哪里管得住,得虧這次有人出腳,不然說不定真要流血了。”
“當時我遠遠地就看見一個好漢凌空一腳,那帥的啊!我差點就想跪下來喊爸爸了,可惜不認得是哪個學校的好漢......”
“這身手,簡直可以稱霸附近幾所學校了,當個校霸都浪費了。”
微信群里的消息跳個不停,張婷婷也笑個不停,手撐在床邊上,指著手機給陳飛靈看,“你看,好多人說要認戚與寒做爸爸呢!”
陳飛靈飛快地瞥了一眼在不遠處書桌上看書的戚與寒,與有榮焉地說道:“戚與寒身手本來就好,解決個瘋子而已。”
唯獨對戚與寒的事情,她總是快口又直白,從不掩飾心里所想。
“喲喲喲,瞧你得意的。”張婷婷壞笑地視線在兩人之間打轉,“也不知道昨晚是誰一出體育館的門就開始抓著某人在那教訓的。”
陳飛靈眨巴著眼睛,不說話。
昨晚的事情發生太快,把那瘋子噴倒后,陳飛靈軟著手腳就被戚與寒扶出去了,恢復了點氣力才品出點后怕來,在外面冷著臉教訓戚與寒的沖動。
要是剛才沒她那瓶罐一噴,指不定那瘋子一刀就在戚與寒的背上安了家,不說受大傷,流點血是鐵定的,這讓陳飛靈如何能不生氣。
當時戚與寒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高大的身姿微微躬著,耷拉著的腦袋瞧起來有些反差萌的可憐感,登時就讓陳飛靈剩下的話咽回嗓子眼里。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戚與寒居然也會裝可憐。
【他要不阻止,當時按那瘋子的路線早晚不得蹦到你這邊。】
市長的座位在中間座位的正前方,當時陳飛靈班級所屬的座位距離不過兩排,要是瘋子砍傷了肯定要往后走,到時候3班的學生們就慘了。
“就算是這樣,他一個人孤身沖上去也不好,太危險了。”
陳飛靈將頭埋在被子里,偷偷在心里回222的話。
愈發的深入接觸,戚與寒在她的心中顯得越發的重要,一想到他要是受傷,她心里就止不住的發怵又恐懼。
敏銳的察覺到陳飛靈心中的動蕩不安,222轉而說,【既然這么擔心他的話,那你之后半步都不要離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