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有些騷動,畢竟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藥水摔了,會不會出什么問題,馬上就有人去叫化學老師。
叫什么老師,快先來救救我!!!
天旋地轉之間,任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戚與寒捏著脖子粗暴壓制在操作臺上,雙手被反剪在后泛起酸麻感,肩膀一用力掙扎,手腕處就傳來陣陣疼痛,力氣大的仿佛要將他的手骨捏碎,威脅的意味很強烈。
后頸被鎖住連呼吸都有幾分困難,任默憋的臉色發紫一句話都喊不出來。
該死!!!該死的!!!
任默沒想到陳飛靈反應會這么大,才靠近一點,沒等他釋放魅力就被用力推開,更沒想到戚與寒驟然暴起,一瞬間就挾制住他,令他動彈不得。
化學老師本就在另一邊的臺子上向學生們演示實驗,聽說試管破壞急忙趕過來,發現是碘水后松了一口氣,這才看到任默被戚與寒死死按在操作臺上,情況有些不對勁。
“戚與寒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任默。”
化學老師上前阻攔。
戚與寒視線犀利,警告的收緊五指換來任默虛弱的喘氣聲,隨后才放開手。
任默軟軟的滑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冰涼冷硬的觸感讓他回過神,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眼底的屈辱化成火焰,沖向戚與寒。
面對任默憤懣的視線,戚與寒面露冷意,掩與眉骨之下的眸子暴戾陰鷙,要不是地方不對,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任默。
察覺到戚與寒的目光在自己的手臂上打轉,任默記起剛才手臂被迫彎曲時的酸痛感,身體顫了顫。
化學老師:“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
兩名都是好學生,化學老師做夢都沒想到他們會打起來。
戚與寒神情冷漠,一言不發,任默虛弱的扯起嘴角,“我也不知道戚與寒怎么了,突然就沖過來......我也被嚇到了。”
說罷,他垂下頭,掙扎的試圖想站起來,那副溫和可憐的模樣讓在場的女生們不由露出疼惜的眼神。
化學老師轉頭,“戚與寒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暴力對待任默的行為是不對的,快點道歉。”
戚與寒表情陰沉得滴水,冷冷的瞥了眼任默,隨后直接離開了實驗室。
被忽視的化學老師氣的鼻子都歪了。
“戚與寒剛才的樣子也太可怕了...”
“剛才要是老師不在的話,任默應該會被打吧...”
“哎,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戚與寒怎么就和任默干上了...”
“不知道啊!抬頭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架起來了,我都沒敢靠太近...”
“好像和陳飛靈有關,我剛才看見任默找她說話,然后就不清楚了...”
“飛靈,你臉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
張婷婷擔憂的望著陳飛靈發白的臉龐。
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里,陳飛靈臉色更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唇瓣抖的厲害。
任默輕笑著從背后環住她,冰冷的刀柄被按在手心緩慢的收緊,他溫柔的牽起她的手,將刀刃置于手腕之上,濕熱的呼氣在耳垂上飄過,劇痛襲來......
上輩子,臨死前,任默就是以同樣的姿勢讓她‘自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