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蘇酥做了一個甜甜的夢。
夢里有媽媽還有爸爸。
當她哭著問他們去哪的時候,他們說只是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旅行,現在回來了,就再也不會離開。
早上媽媽會早早的起床為她準備豐盛的早飯,臨走的時候還給她裝好中午的便當,爸爸開車送她上學。
在學校里她也可以笑著和同學們說媽媽給她織了哪件毛衣。
考試的時候她也會緊張,會擔心考不好爸爸媽媽的念叨。
被同學誤會了她也不用憋著,可以任性的在父母懷里大哭一場。
夢里的每一個畫面都是那么的真實,那么的貼切。
...就像真的一樣。
第二天,鬧鐘準時響起。
很少做夢的蘇酥卻做了足足一晚的夢,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翻了個身打開手機關掉鬧鐘,身子往被子里縮了縮,整個臉都埋在被窩里。
過了五六分鐘,才稍微緩過來一點,瞇瞪的睜開眼坐起身,努力與睡魔做斗爭,才不情不愿的掀開被子走向浴室。
下樓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做好的早飯。
一般早飯都是小米粥豆漿油條之類的,這還是蘇酥第一次見早飯就有炒菜的。
宮保雞丁、芝麻茄球、蘿卜粉絲魚丸湯、香菇雞肉粥、最夸張的是那盤水煮魚。
如此精致的早飯讓蘇酥有點難以接受,客廳餐廳都沒有人,只有廚房傳來搗鼓的聲音,推拉門關著,看不清里面的人,只有模模糊糊的人影。
蘇酥沒有直接落座,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不過還沒走近,門就推開了。
“阿姨?”蘇酥一愣,沒想到里面的人是許恙的媽媽。
印淑華也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手里還端著新做的菜,“起來啦?快嘗嘗,我也好久不做了不知道做的怎么樣,手有點生。”
蘇酥跟著印淑華走到餐桌旁。
“來,筷子。”印淑華今天的裝扮相對昨天來說比較簡單。
一件很普通的白色長裙,顯得有些仙,身前戴著圍裙看不清樣式,但從整體來看必是一條別樣的裙裝。
蘇酥接過筷子,沒有下手夾,往樓上看了看,“他們還沒下來呢。”
印淑華扶著蘇酥的肩膀讓她坐下,“沒事,咋們家沒有那么都規矩,這么多菜呢,他們下來再吃,先不等他們。”
說著已經往蘇酥碗里夾了一筷子菜,“嘗嘗。”
蘇酥夾了一口,放進嘴里嚼了幾下,眼睛倏地睜大,有點震驚:“很好吃。”
“是嗎?我這也有半年沒做了,手都有點生。”印淑華看到女孩滿意的表情立刻笑了,夾帶著不好意思在里面。
蘇酥真的挺驚訝的,一般來說提到女強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職場上的老大,生活里的孩子,別說做這么多復雜的菜式,就是熬個粥都是很大的突破。
蘇酥真的是對印淑華佩服的五體投地。
沒十分鐘,許爺爺和許恙也紛紛下樓。
許恙看到蘇酥的第一眼,就輕皺了一下眉,但是沒有說話。
直到兩人到了學校下了車,許恙才輕拍了一下小丫頭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