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淑華拍著蘇酥的手,語重心長,“這絕對是蘇酥你的功勞,你起了個帶頭作用讓他迷途知返。”
“行了,十點多了睡覺去吧。”許恙最后還是頂不住印淑華的念叨,起身走到蘇酥的身側拉起來,側過頭看淡淡的看了眼印淑華,不耐煩的道,“我們明天還要上課。”
蘇酥整個人就是被許恙拽起來的,表面上看起來很粗暴。
印淑華伸手朝著許恙的后背拍了一巴掌,一臉不爭氣的看著他,“能不能紳士點!就你這樣的還有對象?真不知道現在的女孩怎么想的。”
一想到這,印淑華就一肚子氣,她常年不在家,就過年的時候回來兩天,也沒有特別關注過許恙的情感史,在她這個當媽的眼里下意識的還以為許恙只是調皮貪玩而已,結果可倒好,老師打電話過來反映完情況,她差點沒有直接過去。
還談戀愛?仗著她給他遺傳下來的優良基因就到處的沾花惹草,實屬欠揍。
“蘇酥,這些天真的是委屈你了,還要每天給他講題輔導功課,太不容易。”
印淑華嫌棄的不能再嫌棄的看了眼許恙,低頭又說道,“你先忍一忍,明天有時間阿姨再教訓他。”
...
回到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蘇酥斜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筆轉圈,臉上說不出來的表情看著對面的男士。
輕輕地嘆了口氣,拿筆在他胳膊上戳了戳,“我發現了。”
沒有著急說下句。
許恙淡淡的掃了一眼。
蘇酥半忍著笑,又戳了戳,“我發現你在你們家的家庭地位好像有點...”低這個字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捏著指尖比了一個超小的距離。
“你看起來很高興?”許恙雙臂往后撐,撐在軟柔的大床上,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蘇酥在心里默默地點了點頭。
畢竟誰都沒有想到在學校稱霸沒人敢惹的校霸回到家卻處處被人懟,還是被親媽親爺爺懟。
關鍵是還不能反駁,只能老實巴交的聽著。因為在家長眼里,你多說一句就是給自己辯解,多說兩句那你不用干別的了,剩下的時間就是聽數落,直到你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并且態度十分認真端正的道歉,對方才肯罷休。
許恙薄峭的唇微微抿著,悠悠的看著蘇酥。
看的蘇酥渾身不自在,挪開視線不看他的時候,才緩緩開口,“我的家庭地位這么低,你不應該幫幫我嗎?”
“幫你?”蘇酥愣住,視線重新回到許恙身上,“怎么幫?”
許恙遲疑了一會兒,“嗯...保護我。”
蘇酥噎住,“保護你?”
保護這個詞還真的是熟悉。沒記錯的話,上次去游樂場玩過山車的時候,許恙也說過這句。
那時候他的借口是恐高害怕,要她保護。
那現在又因為什么讓她保護?
許恙低垂著眼眸,讓人看不清神色,整體給人一種很喪的感覺,“你忍心看著我被他們這么懟來懟去的嗎?一點自尊都沒有。”
自尊都沒有。
這話著實給了蘇酥狠狠地一擊,可憐兮兮的連最起碼的自尊都沒有保障,讓人忍不住想安慰一番。
蘇酥盯著又頹又喪的許恙,摸了摸鼻尖,“那你說我怎么幫你吧。”
“他們再說我的時候你就把我護在身后,給他們講講我的優點。”
護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