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第一次進蘇皓軒的房間。
迎面墻上雪兒的大幅照片把她震撼了。
他的房間擺設很簡單,就是一張大床,衣櫥和一張寫字臺。
但是四面墻上都是雪兒的照片和她以前的油畫。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那張《他的背影》。
睹物思人,蕭雪七年前也同樣經歷過,而那時的她連蘇皓軒的正臉都不敢畫在油布上。
在衣柜里找到了一套干凈的睡衣,蕭雪沒做過多的停留,畢竟現在還是以蘇皓軒的身體為重。
書房里,退了燒的男人睡的沉了。
蕭雪去浴室接了盆熱水,把男人的睡衣脫了,輕柔的幫他擦拭著。
手指所到之處,全是長長短短的傷疤,比起初次見他時,添了不少新傷。
“唉,你說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么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呢?發個燒還喝什么酒。”蕭雪一邊擦一邊小聲嘀咕道。
“雪兒,雪兒你終于回來了,別離開我好不好……”蘇皓軒閉著眼睛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蕭雪的手。
蕭雪嚇了一跳,以為他醒了。
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是在說夢話。
“唉!快點好起來吧。”
擦干了上身,蕭雪費勁的把睡衣給他穿好。
開始脫他的褲子,誰知道一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關鍵部位,只見到那里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起來。
呵呵,蘇皓軒你就一流氓,她就碰了那么一下,就成了這樣的狀態。
蕭雪紅著臉飛快的給昏睡中的男人換好了睡褲。
剛準備起身,男人好似知道她要離開。
又伸手抓住了她。
她真懷疑男人是不是在裝睡。
用力的想要從大掌里抽出自己的小手,奈何男人緊抓不放,而自己終究是力氣小,掙脫不開。
算了,依著他吧,誰叫人家現在是病人呢?
見他不肯放開自己的手,蕭雪索『性』席地而坐,任由他抓著。
蘇皓軒這一覺睡的沉,他夢到自己病了,雪兒不眠不休的照顧自己。
清晨,縷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屋里。
蘇皓軒睜開眼睛,因為發燒和醉酒,頭有些疼,抬手想『揉』一『揉』太陽『穴』。
發現自己的手抓著另一只手。
蕭雪,她怎么在這兒?蘇皓軒暗忖道。
此刻的蕭雪坐在地毯上,一只手被蘇皓軒抓著,一只手墊在膝蓋上,腦袋趴在手上睡的正香。
蘇皓軒輕輕放開她的手,起身把她打橫抱起,回了自己的房間。
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轉身進了浴室,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換了。
看看時間還早,洗漱完畢,換了身衣服,去廚房準備早餐。
今天不是周末,自己還要上班,蕭雪和曉曉還要上學。
昨晚估計是曉曉打電話讓蕭雪來的。
讓蕭雪照顧了一夜,蘇皓軒有些過意不去。
熬了些紅豆粥,去軍區大院的食堂買了些包子。
軍區食堂的包子個大餡多,每天都是限量供應,去遲了都買不到。
“蘇局,買早飯啦”
“嗯,給我各種包子都來兩個。”
“買這么多,家里來客人了?”
“嗯”
“好嘞,十個包子,十塊錢,您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