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蘇皓軒依舊坐在女兒的床邊發呆。
口袋里的手機嗡嗡的響起時,才把他的思緒拉回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是蕭逸明的名字。
起身出了房間走到客廳接了起來。
“喂,逸明什么事?”
“你和那個蕭雪很熟?”蕭逸明問。
“還可以吧,算是朋友吧!曉曉到是和她挺熟的,今天她還帶著曉曉去了海洋公園,怎么了?”
“你對她有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你也覺得她像雪兒?”蘇皓軒聽到蕭逸明的問話,心都在顫抖。
“對,我剛問了小白,他也有同感。”
說完這句話,倆人都沉默了,任誰也解釋不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道雪兒真的還活著?
但是為什么換了容顏?
沉默許久蕭逸明開口道:“她不可能是雪兒,當年是我親眼見證她被火化的,而且她的心臟如今還在星辰身體里跳動著。”
“那只能說是巧合了?難不成她是模仿雪兒有意接近我們?”蘇皓軒質疑道。
“那她是怎么了解雪兒的,能模仿的像,必定是和雪兒很熟悉的人,而依她這般年紀,雪兒去世時她也就是十幾歲的初中生,她們倆會有什么交集?”蕭逸明反問。
“現在一切都解釋不清,我們先觀察觀察。”
“也只能先這樣了。你要密切關注她和曉曉的接觸。”
“知道,對了,她現在是岳母的學生,我聽曉曉說岳母很欣賞她。”
“希望她不是別有用心。如果是有目的的接近,那這女孩心機夠深的。”
如果蕭雪知道蕭逸明如此質疑她,非氣得七竅生煙。
倆人商量好,先按兵不動。
周一,謝爸爸拿著蕭雪的證件和隔壁的男主人一起去了房產交易中心。
簽了買賣合同書,就等房產證換名字了。
蕭雪和謝婉琪回了學校,課余時間她找了家中介把公寓掛牌出售。
因為地勢好,掛出去沒多久就按照她訂的價格成交了。
賣房的錢,她存了起來,準備以后建慈善基金。
謝家隔壁的房子買下后,在謝爸爸的提議下重新裝修。
前世蕭雪自己設計裝潢過水月云天的二號別墅,所以這次也是她自己畫了室內設計圖。
蘇皓軒幫她找的裝潢公司。
時間一晃就從漫天紅葉的秋天進入了漫天飛雪的冬天。
這天是雪兒的生日,每年到了這一天蘇皓軒都會把自己灌的伶仃大醉。
雪兒的死忌也是曉曉的生日,所以那天蘇皓軒再痛苦也不能表現出來,而雪兒的生日則是他宣泄悲傷的日子。
今年的冬天,帝都天氣格外的冷。
多年不生病的蘇皓軒,也染了風寒,有些發燒。
他早早的哄了女兒睡覺,自己一個人躲在書房喝著酒,『舔』舐傷口。
因為發燒和醉酒,他精神恍惚的昏睡在書房的沙發上。
嘴里不停念叨著雪兒的名字。
曉曉半夜起來想喝水,喊了幾聲爸爸,沒人理她。
于是下了床,穿好拖鞋出了房間。
路過書房時,見門縫里透出光來,好像還有說話的聲音。
曉曉推門進去,見蘇皓軒躺在沙發,地板上倒著一個酒杯,紅酒撒了一地。
曉曉走過去,把酒杯撿起來。
推了推蘇皓軒的身體
“爸爸,去床上睡,你還在感冒呢。”
可是蘇皓軒沒有睜開眼睛回應她,只是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什么。
曉曉湊近了些,還是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她的臉碰到蘇皓軒的臉,感覺到很燙。
曉曉學著蘇皓軒平時的樣子,伸出小手,在他的額頭上『摸』了『摸』,頓覺燙手。
“爸爸,爸爸,你醒一醒,你發燒了。”曉曉著急的搖著蘇皓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