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腦科專家告訴我,當年你只做了半臺手術,后半臺是別的醫生做的,而且你做的半臺手術錯切了我的腦神經,有沒有這回事?”
“沒有,這不是真的,是那位在騙你。”鄭建安心虛的很,后被全是冷汗但表面上還是裝的很正常。
“哦?你敢接受軍部的調查嗎?如果查實你就有謀害軍官的嫌疑。”
鄭建安心亂如麻,那個什么所謂的專家一定是夜庭,但是當年他把那場手術對他不利的證據都毀了,夜庭是不會有任何證據的,
“當然能接受調查。”
“好,那你等著吧,如果查出來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盡管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好,好的很。”蘇首長心里嘀咕道,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小張送客。”蘇首長吩咐警衛員后拂袖而去。
“蘇首長……”鄭建安還想說話被警衛員打斷。
“鄭醫生,請吧!”
鄭建安心有不甘的離開了軍區大院。
出了門,坐進車里,他才發現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濕。
今天來的目的沒達成,反而是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他定了定心,拿起手機給以前找他動過手術的幾個高官去了電話。
結果無一例外的都拒絕幫忙,仿佛是約定好的一樣。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難道他鄭建安這一次真的是在劫難逃。
他突然想到了,昨天保釋他出來的姜彥,或許可以請他幫忙打這場安氏家產的官司。
“姜律師,我想請你打一場官司,好,具體的下午來家里談。”
姜彥接到鄭建安的電話時正在安宅里和夜庭喝茶聊天。
“呵呵,看來是走投無路了,才會找我幫忙打官司。”姜彥說道。
“是啊!早上他找到皓軒的爸爸想用當年的救命之恩求得幫助,沒想到會給自己招來更大的麻煩。”夜庭喝了口茶慢慢地說道。
“溫家那邊要不要推一把?”姜彥問道。
“可以,按計劃進行,隱蔽一點,不要讓溫家的人發現,畢竟溫家不是個好惹的主,有不好辦的你去找葛兵。”
“好,知道了。”
聊完后,姜彥離開了安家老宅去了鄭家。
……。
這天下班
蕭逸明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了葛兵發來的一封郵件,他點開后發現竟然是蕭家老爺子和毒梟合作運送毒品的賬本。
事關重大,他連忙發給了正在調查此事的蘇皓軒。
“重要證據,需要實物找葛兵。”短短的一句話信息隨著郵件一起發了出去。
希望這個證物可以幫助蘇皓軒早日抓到那條魚和蕭念安。
蘇皓軒收到短信時,正為此事僵持不前而惱火,蕭逸明的這個證物可謂是雪中送炭。
他趕緊秘密聯系了葛兵,這可是蕭逸明安插在帝都的暗箭,絕不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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