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什么時候這么說了,你不要扯開話題。”
“當然不能夸,我蕭逸明的兒子一定是最出色的,所以你夸他,他就會驕傲,這樣對小孩子成長不好。”
“切,什么話都給你說了。”星辰朝她翻了個白眼。
……
帝都
鄭建安被帶走調查的第三天,姜彥把他保釋出來。
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沒兩小時,就收到法院的傳票。
是安雨菡把他告上了法庭要求撤銷當年離婚時的不平等財產分配。
到此時,楊曼珍才知道那些房產被凍結的原因。
“建安,現在要怎么辦,要把那些房產都還給她?”楊曼珍焦急的問道。
“急什么,讓我好好想想,姜律師今天謝謝了,您先回去吧!”鄭建安說道。
“好,那我先告辭了,有事您再找我。”姜彥識趣的起身道別。
“姜哥,我送你。”鄭嘉平起身送姜彥出門。
鄭家別墅門外,
“謝謝姜哥,要不是你,我爸也不會這么快出來。”
“不用客氣,有什么事再找我。”
“好,您慢走。”鄭嘉平向上了車的姜彥揮揮手。
客廳里
鄭建安揉著疼痛的太陽穴,盯著傳票凝神看了許久。
他什么路徑都想過了,愣是沒想到,夜庭和安雨菡會走法律程序。
他倆是準備讓他名譽掃地。
他在頭腦里想著對策,想著還有誰能幫到他。
突然想到了那次在畫展上見到的蘇首長,他一個軍區首長出現在畫展上,會不會和安雨菡有什么特殊的交情。
也許可以找他幫幫忙。
鄭建安這是病急亂投醫,他完全不記得,畫展時蘇首長對他的態度冷淡。
第二天,他打著關心蘇首長身體狀況的幌子,找到了軍區大院。
大院門口站崗的士兵在得知他的來意后,聯系了蘇首長的警衛員。
“首長,門口有位鄭醫生找您,說是您當年的主治醫生。”
“哦,他還敢找上門來,膽子不小。讓他進來,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么幺蛾子要翻。”
警衛員回了士兵的話,放鄭建安進去。
鄭建安得了士兵的指點,很快找到了蘇首長的家。
“蘇首長,您好,那天在畫展匆匆一別,也沒仔細問問您的身體恢復的狀況,今天專門來拜訪,就是來看看您的恢復情況。”鄭建安見到蘇振國就開口道。
“呵呵,這么多年過去來了,今天才想起來問我的恢復情況?你真是有心了。”
“早就想來看您,但是您是首長見一面不容易。”鄭建安陪著笑說道。
“我的情況,那天不是和你說了嗎,就是手抖,其他的都恢復了。”
“是是,您那么嚴重的傷,這已經是最小的后遺癥了。手抖是不可逆的。”
“可是畫展那天我碰到個腦科專家,他說我這樣的手術后經過合理的復健手完全可以恢復到本來的樣子,但是當年手術后,你并沒有安排我復健。”
“誰和你說的這么不負責任的話?當年的手術是我做的,我最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