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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星辰一身白『色』小洋裙,高高的馬尾辮,清新脫俗的打扮,和白珈月挽著胳膊就出門了。
嚴敏開著云家的勞斯萊斯載著他倆去了會場,云氏旗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基金會『主席』領著一位穿著雖然低調,但是周身都散發著名媛氣息的美女,無疑給了媒體一個報道勁爆新聞的機會。
“和云太太一起來的是哪家的千金名媛?”
“難道是云少的女朋友?”
……
記者的提問聲不絕于耳,星辰挽著白珈月的手不禁緊了緊。
白珈月也沒想到,今天會來這么多記者,感受到星辰的不舒服,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同時加快了步伐。
嚴敏擋在星辰和白珈月身前,和酒店的安保一同護送他倆到了二樓的現場。
宴會廳里早已聚集了帝都的闊太和千金名媛,見到白珈月進來,報以熱烈的掌聲。
白珈月要主持慈善晚宴,所以星辰和嚴敏低調的退到了臺下不起眼的地方。
即使如此低調,還是迎上了兩道犀利的眼神。
鄭琬婷母女倆接到了慈善晚宴的請帖,出現在這里。
前些天,楊曼珍從海城回來帝都,告訴自家老公鄭建安自己的懷疑,鄭建安連夜派人去調查夜星辰。可是幾天后,調查的人查不出星辰的一點點資料。
在來慈善晚宴之前,鄭建安囑咐了楊曼珍母女倆幾句,低調,不惹事。才放她母女二人離開。
但是對上星辰那張鉛塵不染的小臉,鄭琬婷再也忍不住了。
趁著楊曼珍去洗手間的功夫,大步走到星辰面前。
“夜小姐這是攀上了云太太?”
“不要擋著我家小姐,趕快離開。”嚴敏沒給她一點面子大聲說道。
“你充其量就是她養的一條狗,敢對我這么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鄭琬婷瞪大眼睛說道。
星辰拉了下嚴敏的衣角,示意她退后。
嚴敏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還是乖乖的退了一步,但那樣的距離還是把星辰保護在自己身邊。
星辰走上去,抬起手‘啪!’一聲,扇了鄭琬婷一個措手不及的巴掌。
鄭琬婷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你竟然敢打我?”她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星辰說道。
“為什么不敢?你父母沒教你說人話嗎?”星辰本不想理她,但是她態度忒囂張。
“夜星辰,你等著,蕭逸明總有一天會棄你而去。”鄭琬婷自信滿滿的說。
她之所以能如此大言不慚的說這這種話,是因為她看了奠基儀式的視頻,發現蕭逸明不是普通的富有,這更加堅定她做蕭太太的決心。
“是嗎?我等著呢!”星辰不屑的看著狼狽不堪的鄭琬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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