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地點比較偏僻,但是巴掌聲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太太千金們看見捂著臉發火的鄭琬婷,紛紛聚集過來,欲了解詳情。
正巧白珈月發完言走下臺,四處尋找星辰,忽然發現星辰被太太千金們圍在角落里。連忙走了過去。
扒開人群,走到星辰身邊牽起她的手問道“怎么回事,受傷了沒有?”
看著一臉擔心的云媽媽星辰趕忙說道“沒事,沒事。”
“她哪里會有事,剛剛是這位小姐打了鄭小姐一巴掌”不知是哪家千金『插』了一句。
“是哦!這位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這種場合也動手打人。”
“就是,就是,一點教養都沒有,云太太怎么會認識這種人?”
帝都的人是排外的,和鄭家大小姐比起來,星辰是外來戶,所以不管和鄭琬婷熟悉與否都想『插』上一嘴教訓一下星辰,顯擺一下自己的身份。
“鄭小姐,你和大家說說我為什么打你?”星辰才不會在乎那些人的冷言冷語。
“你,你就是嫉妒我陪在蕭逸明身邊4年。”鄭琬婷紅著眼眶柔弱的說道。
“切,正是厚臉皮,還陪在蕭哥哥身邊4年呢?請問4年來他給過你一個正眼嗎?恬不知恥的肖想我的未婚夫,總是找我茬,前幾次是不屑理你,這次竟然罵到我身邊的人身上來了,不打你打誰?你家保鏢才是狗,我家的都是人。”
“鄭小姐,這就是你不對了,你一個帝都名媛,說出的話怎么如此沒教養呢?”白珈月護著星辰說道。
聽了星辰和白珈月的話,圍觀的人都向鄭琬婷投來鄙視的目光。
她堂堂的鄭家大小姐,哪里受到過如此的羞辱。
剛要張口辯白,楊曼珍走了過來。
“婷婷,怎么回事?這么多人圍著你?”
“媽,她冤枉我。”鄭琬婷挽著媽媽的胳膊指著星辰說。
又是這個夜星辰,怎么陰魂不散的總跟著這她們,但在沒查清她身份前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這位小姐,我女兒是哪里得罪你了?”她有些害怕對這張臉說話,因為太像一個死去的人。
“哦,您要好好教育一下您的女兒,您家是請狗當保鏢嗎?我家請的可是人。”說完挽著云媽媽的胳膊瀟灑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甩下一群圍觀群眾。
“我介紹幾位夫人給你認識,都是我的好朋友。”
“好呀!”
“珈月,這位是小白的女朋友嗎?長的這么漂亮。”
“我們小白哪有這個福氣哦,她是小白在海城認的妹妹,夜星辰。”“星辰這是蔣氏的蔣太太。”
“您好”
“你好”
倆人互相打了招呼算是認識。
蔣太太仔細打量著星辰,小姑娘年紀不大,白『色』的小洋裙,既不失禮,又不顯奢華,手腕處的黑鉆手鏈絕非俗物。渾身上下自然流『露』出名門千金的高貴氣質,笑起來又如小家碧玉。如此通透有靈氣的女孩子不知道誰有福氣娶到手。
“夜姑娘,可有男朋友了?”蔣太太還是忍不住想替自家兒子爭取一下。
“小雅,你可別打她主意,她可是有未婚夫的。”
“啊?這姑娘看著就18,19的年紀,都有未婚夫了?”
“是的呢!從小認識的感情好著呢!要不然這么好的姑娘我早就收為己有了。”
聽著她倆的對話,星辰的臉上泛起一片緋紅。
“珈月,這是你兒媳『婦』?”遠處走來一位穿著墨綠『色』旗袍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