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眉是同意我坐了?”年男人有幾分沾沾自喜,微微一揚,裝作一副高雅的姿態,緩緩落座。
“哎喲!”年男人的在接觸到靠椅的那一瞬間,臉佬子瞬間漲得通紅,直接一下蹦跶了起來,捂著慘叫連連!
齜牙咧嘴的年男人手掌在自己的一陣莫索,甚至于時不時還要捏一把,在配那有些慘絕人寰的叫聲,畫面唯美得眾人都有些不敢看啊。
“我去你乃乃的,誰小子的吃飽了撐的往公共場合的凳子插銀針啊?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了啊?還有沒有一點素質了啊?還有沒有一點人啊?”
年男人看著手那根還算不得細小的銀針,臉佬子真的是陰沉不已,好像那潑婦一般,狠狠的罵起來了,直接將剛才的那一副高雅之態給丟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刻,在機場的候機大廳,王風兩人將邁巴赫停好之后,也匆匆的趕到了,被目光的犀利的天瑜一眼捕捉到了,連皮箱都給忘在座位邊,歡快的向著王風兩人跑過去了。
“哎,眉,哪哪里去啊?”看到天瑜一聲不吭的站起來跑,年男人捂著生疼的,一瘸一拐的像個跟屁蟲一般跟在天瑜的身后的。
“隊長大人。”天瑜看著依舊將目光游走在周圍的王風兩人,忍不住親切的叫喚了一聲,酥麻的聲音,愣是硬生生的嚇得王風和黑鷹同時一顫。
“你先去打招呼!”兩人在瞟到天瑜的身影之后,王風率先的踹了黑鷹一角,小聲的嘀咕道。
“我靠!”黑鷹一點鄙視的看著王風,憤憤的咆哮道:“身為隊長竟然出賣自己的隊員,真小子有你的。”
“呸!”王風才不會傻到和黑鷹在這個時候打嘴仗呢,同樣沒好氣的怒懟了一句及時的閉嘴了,天知道這樣的話要是落入了天瑜的耳,王風會不會被折磨得半死啊。
然而,令得王風和黑鷹兩人紛紛傻眼的是,被王風一踹前去的黑鷹,愣是只得到了天瑜的一個白眼,然后王風看到了天瑜步子不停的向著王風撲來。
“我勒個去!看不起我啊?”黑鷹只覺得,自己此刻的內心根本是受到了一萬點的報擊傷害,傷口是根本無法彌補愈合的。
“我勒個去!這么看得起我啊?”同黑鷹的目瞪口呆不一樣,一個是不滿,一個是害怕。
“別跳!我的天,千萬別跳啊!”王風看著天瑜在距離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直接興奮得跳起來的興奮模樣,頓時有一種想要一頭撞死的沖動。
心已死的王風,好像一個木頭人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天瑜一下子給撲下來,然后王風不出意外的被天瑜給撲倒在候機大廳的地磚了。
“尼瑪又小子的逆推啊?”王風臉的黑線被無限加粗,那恨不得吃人的目光,可想王風此刻是該有多么郁悶。
對于天瑜的這一招,王風根本是防不勝防,還在部的時候,天瑜每次出任務回來,總要將王風給撲到地一次,才算是將任務完美的畫了一個句號。
曾經也想過辦法來躲避天瑜這一招的王風,最終在無數個辦法都已失敗告終之后,徹底的認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