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分開幾個月的時間,王風都已將將這件事個忘了,這突然一見面,王風被觸不及防的送了一個這么大的禮物。
配天瑜那笑魘如花的樣子,分明是在問王風,意外不意外啊?舒服不舒服啊?感動不感動啊?
“不敢動!”如果給王風一個說話而能夠不被懟的機會,王風一定會回答天瑜的。
一臉憋屈的王風到天江s一個多月,但卻被三個人不同程度的逆推了,這尼瑪要是照著這樣的幾率下去,王風這輩子豈不是要被逆推得連男人的尊嚴都找不到了啊!
“辰辰,你能先起來嗎?”王風尷尬的推了一下趴在自己身一動不動的天瑜,很是難為的問道。
“起來嘛?你是要換個姿勢嗎?”天瑜呆萌的笑臉,嘟囔著,有幾分不滿的問道。
“還是算了吧!”王風琢磨了好半天,才想到了這個較肯的回答。
如果不是顧忌到天瑜那隨時有可能轉換的臉佬子,王風肯定會忍不住一句粗話的:“小子的,換什么姿勢啊?我又不是在和你愛-愛,有什么姿勢可換?真小子玷污我的名聲啊!”
倒是一旁的黑鷹有些狂笑不已,看著王風被逆推的尷尬模樣,黑鷹突然又有些慶幸天瑜看不自己了。
被天瑜這樣的小魔頭壓著,黑鷹可不覺得自己有自信敢說一句話!
男人啊,有時候是這么悲催,當然,依舊不是全部,好屁顛屁顛跟在天瑜身后趕來的年男人,在看到趴在王風身的天瑜之后,頓時只覺得一陣天昏地暗。
毫無意外,是被氣的。
“眉,這小子的誰啊?”年男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自顧自的扮演了眉的護花使者,氣勢洶洶的盯著王風冷聲問道。
“嘎!”
屬于王風和天瑜的唯美畫面戛然而止,連黑鷹幸災樂禍的夸張模樣都忍不住收斂了幾分,緩緩的走到年男人的身后,拍了拍肩頭饒有興趣的問道:“你誰啊?”
“我”年男人興致高亢,本想來一句‘佬子是眉的男人’,但是想一想,從搭訕開始到結束,從始至終還沒有說過三句話呢,算個屁的男人啊?
“我我我是看不慣你們這么欺負一個眉!”年男人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只能胡編亂造的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這小子的,年男人這話一出口,王風第一個不樂意了,一臉怒然的看著年男人,沒好氣的臭罵道:“你瞎啊?你看這眉像是受到欺負的那一個嗎?想要泡-也帶一個眼睛好嗎?”
“是,他們這貨佬子,誰敢欺負我啊?”連天瑜也接過王風的話,給年男人補了一刀。
只不過嘛,不知道為什么,這話落入王風和黑鷹的耳,始終感覺有幾分不對勁啊,但眼下的況,兩人也沒有細想,此作罷,全然沒有察覺出天瑜這一句話,將王風兩人也一并給帶進去了
“我我我之所以這么說,不過是為了給你們幾分薄面而已,還真當我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況啊?”年男人錯覺王風和天瑜兩人,算認識也不會太熟悉,所以腦子一轉,也繼續把這牛-給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