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殘忍。”一旁郭玉梅本來還在感嘆王風喚醒貌波邦的手段呢,可是再一看姜醒過來的貌波邦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樣子的,也就對王風貼上了一個新的標簽。
確實,王風現在的做法,根本就是殘忍,明明可以讓貌波邦接受麻醉藥的麻醉來減少這些不必要的疼痛,但是王風卻非要貌波邦來承受這一切。
“要是覺得疼的話,你可要叫一下。”王風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將這在貌波邦身上的白布給揭開,看著到有血跡斑斑的傷勢,并沒有太大的感波動。
“我要是叫了,是不是你就會停手?”此刻的貌波邦腦子中只有一個‘疼’字來形容,但是卻依舊根據自己記的想法問道。
“也許吧。”王風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是有一點卻是透露得很清楚,那就是王風這么做的原因,卻是有貌波邦所問到的這個問題在里面。
“你可真小子的會折磨人。”貌波邦忍不住笑了笑,只是這會兒的笑容顯得有些難看而已。
“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折磨人是我的愛好。”王風笑了笑,一個魔鬼般的笑容,估計這模樣要是面對一個孩子的話,早就將對方給嚇哭了。
“我不會告訴你我也是,正對我胃口。”貌波邦挑釁的看了王風一眼,一點也不認輸的說道。
“是嗎?”王風撇了撇嘴,不屑的笑道:“我覺得你還是等我治療完了,你再來說這句話也不遲。”
“放葉過來吧。”貌波邦用了一個不太熟練的成語來形容自己的決心。
“那我開始了。”玩笑歸玩笑,一旦開始治療貌波邦了,那就一定是要提高百分之兩百的敬惕心才行,這是必須有的負責人態度。
再加上貌波邦眼下的問題,雖然趕不上夏大牛的那么嚴重,但是卻因為出手的人是上管宛兒,實力強大的不容小覷,也就讓貌波邦骨骼斷裂的周邊出現了一些連帶問題。
雖然都是細節,但是如果不能妥善理好的話,王風擔心日后會留下后遺癥也說不定。
守先,王風從貌波邦的大入手,在開始之前,王風利用真氣的力量,對手術造成的傷口率先進行了一一個悄無聲息的愈合,這才開始對皮肉組織里面的斷裂的骨骼進行融合。
之所以說貌波邦的問題沒有夏大牛所遇到棘手,那就是因為貌波邦的骨骼斷裂,全都是粉碎的,不同于夏大牛那種,骨骼斷裂了還直接利用尖銳的一頭給穿插到了空氣之中。
當然,每一種都有每一種的難,至少貌波邦這個,全都是屬于粉碎的骨折,就會出現一個比較難以解決的問題,那就是粉碎的小骨頭渣渣太多,如果稍微不慎,就有可能被忽略掉,這樣的話,可就讓小骨頭渣渣一直埋在肉里,那可就是一個后遺癥了。
這樣的問題,王風肯定是不允許出現的,頓時就打起了絕對的精神,閉目凝神,悉心的感受著貌波邦的傷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