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缺一不可,而夏大牛偏偏又是兩者一樣都沒有,憑什么能夠讓真氣在身體內經久不散呢?這個問題,就算是王風也拿不出合理的解釋來。
不過,好在夏大牛也不是外人,有真氣在夏大牛的體內,如果能夠讓夏大牛納為己用的話,說不定在日后的戰斗中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也說不定呢。
拋開這個念頭,反正也想不通,王風索就懶得去想了,帶著黑鷹,快步的走向手術室。
“來了!”郭玉梅知趣的為王風讓出了一個位置,同時也招呼著郭醫生一并下來。
只不過,讓王風有些意外的是,這郭醫生一看到王風就好像是看到犯罪分子了那般,竟直溜溜的就撲上來了,一把握住王風的手,夸張的搖晃了幾下,激動得都快有些不能自語了。
“王王神醫真真真的是你啊!”郭醫生激動得口齒不清,卻還是強行說道:“能不能收我為徒!”
“啥?”王風以為自己聽錯了,本來畫風還好好的,叫兩聲神醫王風雖然不怎么愿,但還是能夠欣然接受的,可是收你為徒是什么況?思維不要跳躍得這么厲害好不好?
“王神醫,你的醫術簡直是巔峰造極啊,我是真心想要拜你為師。”郭醫生這次顯得要正常了不少,說話也明顯的變得清晰了,只是這個內容王風有點不能接受。
“郭醫生,依我看,還是先治療病人要緊吧?”王風相信,身為一個白衣天使,有上進心想要拜師學藝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病人面前,一切問題也就沒有病人重要了。
“哦哦,對對對,先給病人治療。”郭醫生連忙讓開了位置,不過也就是僅僅后退了兩步,就沒有要走遠一點的意思了,對此,王風雖然無奈,卻也沒有制止。
“打了麻醉藥的?”王風看向郭玉梅,不解的問道。
“嗯。”郭玉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道:“病人的鋼板前后打入身體不到三小時,鋼板與肉還有磨合,如果不打麻藥的話,這份疼痛一定不是病人能夠忍受的。”
“好吧。”既然郭玉梅都這么說了,王風也就沒轍了,只能嘗試著將貌波邦喚醒。
“你現在要是將病人喚醒的話,我想他也會因為劇烈的痛意而昏死過去的。”郭玉梅似乎猜測到了接下來的王風會做些什么,也就及時出言提醒了一下。
只是王風卻如若未聞一般,依舊自顧自的往貌波邦的身體內注入真氣,讓其直奔貌波邦的神經系統,將麻醉藥的藥力全部清除出去,看著貌波邦從麻醉藥中清醒過來。
在王風看來,貌波邦也是一個強者了,如果連這點疼痛都不能忍受的話,那也就只能算是一個徒有虛名的花瓶子而已,王風要來還有什么用呢?
少了麻醉藥的控制,緩緩睜開眼的貌波邦已經感受到了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烈痛意了,雙目睜得圓溜溜的,額頭上汗水就好像細雨綿綿一般,經久不絕的下著。
可即便如此,貌波邦也仍舊沒有要叫一聲‘疼’的意思,但是緊咬的牙關已經能夠看出,此刻的貌波邦是相當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