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無疑讓得王風感覺很是不爽,但是卻也從側面反映了一個問題,那是這個貌波邦的腦子確實不簡單,至少貌波邦的這一做法,算是一石三鳥了。
既保住了他貌波邦的名聲,不會說因為童青松一死,立即改換門庭,同時又是在為王風做事,只不過是通過黑鷹的手而已,最主要的問題,還是保住了自己的命,既然貌波邦幫助黑鷹做事,而黑鷹又是王風的人,自然也等同于貌波邦是在為王風做事,如此一來,王風還有什么理由不出手給貌波邦治療呢?
如此一石三鳥的好計謀,王風竟然沒想到不說,還愣是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才幽幽的笑道:“看這樣子,我好像是撿到一塊寶了。”
“誰說不是呢?”貌波邦臉的笑意越來越濃烈,看著王風,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最終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黑鷹走到貌波邦的身邊,也是了真心的笑容,雖然兩人共事時間不長,但是在很多事的配合還是相當默契的,有了貌波邦的加入,對王風來記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這還得謝謝你。”貌波邦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今天在王風兩人面前,能夠喋喋不休的說這么多,已經算是破例了。
“謝我做什么,還不是隊長的功勞。”這種時候,黑鷹自然是要趁機襯托一下王風的偉岸身軀以及偉大的光芒了,讓病房內的三人都忍不住一陣大笑。
“謝謝,王先生。”貌波邦沖王風嚴肅的道謝一聲。
“好了,既然你已經決定幫助黑鷹做事,說起來我們也都是共事的人了,既然如此,我可沒有理由不治療一下你身的問題。”
王風指了指貌波邦身的問題,一邊說著一邊已經緩緩的將剛經過手術綁的繃帶全部解開,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貌波邦的傷勢,臉佬子這才緩和了不少。
“怎么樣,隊長。”黑鷹看著王風還算明朗的笑容,忍不住激動的追問了一句。
“還算幸運。”王風拍了拍手,笑道:“也不知道是管宛兒刻意留手還是說貌波邦的運氣真的好,身的傷勢雖然多,但是卻都沒什么大礙,隨便治一下,等幾天能夠下地行走了。”
王風輕描淡寫的話語讓貌波邦有種聽天數的感覺,王風醫術的厲害程度貌波邦是知道的,畢竟黑鷹可以算是復讀機一般在貌波邦的耳邊不知道念叨多少次了,連童青松對王風的醫術都是贊不絕口。
可是在進入手術室之前,貌波邦也聽到主治醫師的交談話語,對于身的傷勢,想要治愈基本來說是不可能的,算是老天恩寵,所有骨骼全部接駁正確,下輩子也只能在輪椅度過了。
前后不過兩三個小時的時間而已,兩個人的言論卻是會出現如此大的分歧,算是貌波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相信誰的了。
“這么好?”黑鷹一臉幽怨的看著王風,近乎哭出來的模樣,一個勁的抱怨道:“貌波邦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一點吧,哪像我啊,一直被人給追著砍,要不是跑得快的話,估計現在都成肉醬了”
“要不我們換一下?你來進躺著?”貌波邦冷冷的看了黑鷹一眼,有些不悅,這黑鷹分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嘛,現在的黑鷹,根本是個沒事人,還要在這里說風涼話,要是王風的話,估計王風一巴掌身了。
“算了,還是你來吧。”黑鷹想都沒有拒絕了。
“別廢話了。”王風沒好氣的白了黑鷹一眼,要不是因為黑鷹這會兒是站在病進的另外一邊,王風打不到的話,估計黑鷹的早該開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