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過失錯誤,王風自然是不可能去犯的。
當然,更主要的問題在于,對于童青松的問題,王風真正想知道的其實并沒有多少,說實話,如果不是‘雙面佛’的話,王風甚至都已經不想再和童青松有接觸。
“我貌波邦的為人向來不需要別人質疑。”從骨子里來說,貌波邦也是一個高傲的人,而這,也是王風看貌波邦的另外一個原因。
作為一個男人,有實力是好事,算是沒實力,有骨氣也行啊,至于高傲嘛,雖然是個貶義詞,但是有些時候用在有些人身,是一個褒義詞了。
“我喜歡。”王風拍了拍手,點了點算是認可了貌波邦的這句話。
不過,好景不長,讓王風有些大跌眼鏡的是,貌波邦都已經將話說道這個份了,竟然骨子里還有一份執拗,道:“關于我或者童老板的所有消息,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我卻不可能為你所用。”
“嗯?”王風眉目輕挑,隨即深皺了幾分,面佬子難看的瞪著貌波邦。
“看樣子,你還是沒有聽懂我的意思。”王風搖頭苦笑了兩聲,重復道:“消息我可以不知道,但是你這個人,卻是必須聽我的。”
這一次,王風說得通透直白。
只是話語落下,換來了貌波邦重重的三個字:“不可能!”
病房內的氣氛一度顯得有些尷尬,貌波邦的強勢遠遠超出了王風的預料,事無疑變得有些棘手起來,繞是以王風的心都不由得有些惱火。
“這么說的話,我們算是談崩了。”王風冷笑了一聲,同時也長長的嘆息了一番,表示很無奈。
招呼黑鷹,既然貌波邦已經決定了,王風在多說下去反倒沒什么意思了,與其如此,王風還不如利用這個空閑時間去看一下夏大牛的況啊。
一個不能為自己所用的人,算是絕世強者,王風也沒有去討好他的必要,更何況貌波邦而言,拿得出手的也那一身神偷的實力。
“等等!”在王風和黑鷹轉身離開的時候,貌波邦卻是叫住了兩人,臉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還有事嗎?”王風有些不解,卻還是耐著子問道。
“身為黑鷹的隊長,腦子卻是也有短路的時候。”貌波邦出言不遜,讓王風不禁眉頭微皺,卻沒有反駁,而是任由貌波邦繼續說下去:“我是說了不會聽從你王風的,但是,我可沒說不會聽黑鷹的。”
“嗯?”王風眉頭不由得皺得更深了,盯著貌波邦看了好一會兒,在對方那意味深長的笑容,王風這才暗暗驚覺自己被貌波邦給帶到溝里去了。
甚至于,毫不客氣的說,王風這分明是被貌波邦給擺了一道啊,說句難聽的,純粹是為了給王風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