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又怎么樣呢?如果你有心要治療我的話,早動手了。”正所謂多說無益,貌波邦能夠成為童青松身邊最重要的保鏢,除了一身實力之外,沒有一點腦子又怎么行呢?
王風從始至終,從出現到現在,都沒有要動手治療的意思,貌波邦要是不知道王風意有所圖的話,那只能說是傻子一個了。
“沒錯啊,我不動手又能說明什么呢?”王風有些好笑的看著貌波邦,追問道:“不動手是不治療你了?”
有時候,人一旦過度的自信,會成為自負,貌波邦眼下的況不正是如此嗎?
“呵呵,讓你動手治療,你的附加條件我可能做不到。”在王風還沒有開口之前,貌波邦算是已經將王風給拒絕了。
這樣的結果確實是讓王風有些始料未及,尷尬的看了黑鷹一眼,無奈道:“身為一個神偷,你這么喜歡一輩子躺記在病進虛度時日?”
“童青松如今已經死了,何必還抱著那一絲幻想不滅?身為一個保鏢,給誰做事不是做事呢?”王風相信,如果對貌波邦‘曉之以動之以理’的話,說不定還能讓貌波邦回頭是岸呢。
“這么說,你是要我給你做事了?”貌波邦有些好笑的看著王風,意味深長的問道。
“你可以這么理解。”王風無奈的攤了攤手,對這個必將成為現實的事實不置可否,也笑著追加一句道:“另外,我不得不告訴你,給我做事,也是日后你能夠報仇的唯一途徑,這一點,毋庸置疑。”
“自信的人我見過不少,可最后成功的卻沒有一個。”貌波邦冷笑一聲,對于王風的大話,顯然是當成了一個笑話來在聽。
“你這么想是沒錯的,那是因為你跟著的主人,一個個都是廢物罷了,不失敗難道還能成功?”王風將‘廢物’兩個字咬得有幾分重,話語倒還是顯得有些輕描淡寫。
“那你呢?”貌波邦的語氣緩和了不少,一本正經的看著王風,意有所指的問道。
“我啊?”王風順手指了指自己,眉目輕挑,一臉得意的說道:“正如你所想的那般。”
貌波邦沉默了下來,只是靜靜的看著王風,沒有在說話,對此王風也沒有催促,給了黑鷹一支煙,在貌波邦的面前揚了揚,走到窗臺前自顧自的抽起來,渾然沒有覺得這是醫院,不能抽煙這個問題。
“隊長,你下次該換一種煙了,好歹怎么說現在也是一個集團的老總了,還抽這七八塊的煙,你也不嫌丟臉?”黑鷹一臉嫌棄的看著將要燃燒殆盡的煙,給王風補刀。
“去你娘的,抽完了才跟我嗶嗶,下次給你煙你別接對了。”王風直接是一巴掌手,讓得黑鷹頓時沒脾氣了,只能乖乖的站到一旁。
“你想從我這里知道些什么?”王風的煙已經抽完,貌波邦顯然也明白王風的意思,一根煙的時間,也足夠貌波邦思考問題了。
“能不能知道什么并不重要,關鍵的是,我不想養一條不聽話還有可能隨時咬主人的狗!”王風的這句話說得有些難聽,但也是收人做心腹嘴害怕發生的事。
這個社會是這樣了,有些人,你把他當兄弟,當朋友,善待它他,但是他卻隨時都會背后捅刀子,觸不及防的傷害,才是最為致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