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兼多職啊!”王風幽幽的感慨了一句,只是有些陰陽怪氣的。
“臭小子。”葉九重舉起酒杯與王風碰了一下,泯了一小口,這才繼續說道:“企業和壇是不沖突的,這也是d朝優點所在,企業就是企業,壇就是壇,兩者沒有混為一談的可能。”
“所以呢?”這個問題是不是真實的,王風并不得而知,d朝的了解,王風可謂是少之又少,如果不是有先輩的抗戰歷史,王風甚至都不想去了解d朝,自然也就更談不上其中的文化,風土問題了。
“所以?”葉九重有些好笑的看著王風,記無語的道:“你那么聰明的人,竟然也想不通問題的時候?”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好嗎?”王風一臉無語的說道。
再說了,企業是企業,壇是壇,這又怎么樣呢?能說明什么問題呢?王風不解,只能讓葉九重來解釋一下:“劉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更別說是一個管方了。”
在王風依舊疑惑的目光中,葉九重一臉鄙視的看著王風道:“有人想要打破這個平衡!”
“也就是說對于真木家族來說,這一次是壇和企業的雙重變故?”聽到這里,王風要是再不能明白過來,那王風就真的只能算是白癡一個。
“我只負責說,不負責回答問題。”葉九重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攤了攤手,舉起酒杯笑道:“一切都在酒里!”
兩人吃著小菜,品著小酒,歪嘴這樣酒雖然上不得高檔場地,但是在這地攤來品味,卻又別有一番滋味了,至少對于只喝過一次的葉九重來說,是這樣的!
“還是繼續說一下奈子的事吧。”葉九重將話題饒了這么打一個圈子,王風不得不將其給扯回到原點。
“奈子吧,我想你已經猜到了,是d朝現任守相真木太郎的兒,只不過因為真木三郎的壇退隱,這才有了從小就身夏朝的真木奈子了。”
葉九重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將這個事有條不紊的龍訴出來,進而才繼續說道:“之所以說奈子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主要也是因為家族的問題。”
“你是說兒身?”這一點,葉九重就算是不說,王風也已經猜到了。
綜合葉九重對真木三郎的分析,從家族,到壇,到企業,王風都很清楚一個問題,那就是一個臺面問題,真木家族是百年壇和企業的同步世襲制家族,未來的接班人,注定只能是一個男人!
可惜了,真木奈子是一個兒身,也就是說,從真木奈子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真木家族世襲制的統治,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都要畫上一個殘缺或者圓滿的句號了。
作為身居高位慣了的真木家族統治階層的人,一下子就要面臨跌落神壇的可能,換做是任何一個人,心里都會有一道坎過不去。
這也就正好可以解釋為什么真木奈子會在小小年紀就被真木三郎給帶到夏朝生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