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對于真木奈子來說,夏朝對她而言,是一個絕對安全,同時沒有任何紛爭的生活環境,說起來的話,絕對是真木奈子茁長成長的好地方。
可是與此同時,王風又有一個地方顯得迷茫了,看著輕泯小酒給王風自行腦補時間的葉九重,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真木奈子是一個兒身,真木爺爺在臨走之前所說的危險,從何而來呢?”
身為一個兒身,不正好就意味著真木家族沒有繼續世襲制的壇能力了嗎?按理來說,想要趁機反水的對手,保護真木奈子都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剎了真木奈子呢?
“你的思路出現了誤區。”葉九重笑詩美的回應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就沒有下文,讓王風一陣無語。
“先喝酒!”看著王風糾結的模樣,葉九重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指了指酒杯,兩人就又是一個歪嘴下肚了。
只不過與剛開始喝有所不同的是,在沾到白酒如喉嚨的那一刻,王風感覺是如同火焰在喉嚨間燃燒一般,但是現在,王風整個人就好像已經麻木了一般,那種難受的感覺仿佛沒有那么嚴重了。
“還要不要點菜?”王風給了自己一個活躍腦子的時間,看著已經空出來的兩個餐盤問道。
“可以再來點,味道挺不錯的。”葉九重點了點頭,自己卻是坐在椅上上紋絲不動,指揮著王風就行了。
還是老規矩,王風讓老板一樣來了一份,順便看著老板將菜肴在烤架上翻袞了好半天,這才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著臉上依舊掛著淡笑的葉九重,幽幽的問道:“奪勸的人認為真木奈子的存在一定有一定的羈絆,所以要除掉,又或者說根本就是真木家族的人想要窩里斗除掉真木奈子。”
這是王風在趁著點菜的時間,清醒了一下自己的腦子所能夠猜測出來的兩個結果,也是王風認為做可能屬于事實的兩個結果。
誰知道葉九重這老匹夫從始至終就是在吊王風的胃口,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小子的搖了搖頭,看得王風是一臉懵
“奪勸的人,認為真木奈子存在羈絆是肯定的,但是真木家族內是絕對不會有窩里斗的想法,這是d朝人的本。”葉九重看著王風一臉糾結的樣子,最終還是緩緩的開口了。
“那怎么會”王風的疑問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葉九重給伸手制止了,只是淡淡的笑道:“真木奈子的事,目前我能告訴你的就這么多,但是她的危險是一定存在的,保護不保護這個問題取決于你。”
“靠!”王風正冥思苦想著這個問題呢,葉九重一言不合就將王風的思路給全部打斷了,甚至于還不將王風的疑問給解決了就直接不要再問了。
這種心中有事,腦子不夠用的難受感覺,讓王風分分鐘想要報走
“葉叔叔,對方的來人可是d朝的潛入進來的間誒,這種人是我能夠對付的嗎?”好在王風現在反正已經有幾分醉意了,既然葉九重不說,王風索也就不去糾結了。
可是在保護真木奈子這個問題上,王風還不得不補充道:“您身為真木爺爺多年的摯友,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出面保護好真木奈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