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遠的第二個要求,就算是王風都覺得有些是在開玩笑了,在鼎盛集團的logo邊上,在大上‘鑫誠藥業’的logo,先不說存在的問題,就是外觀上看上去也會顯得有些怪異吧?
更何況,兩家制藥公司同時開發,有人覺得好的同時,就一定會有人覺得不好,除此之外,偏偏白遠還要去將‘鑫誠藥業’的商標注冊掉,這萬一有心人查實一下,那豈不是成了空殼公司?
這樣一來,對于鼎盛集團的影響,可以說是相當不好。
“秀麗,你覺得呢?”王風一時之間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將詢問的目光落在肖秀麗的身上。
“好像有點過分了”肖秀麗雖然比較欣賞白遠的為人,正直且有什么就說什么,但是欣賞并不代表肖秀麗就愿意成為一個冤大頭,為白遠的要求買單啊。
在商言商,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總不可能為了一個廠房,就背負這么大的風險吧?
“如果王總覺得可行的話,廠房的價格我們都可以商量。”看著陷入糾結的王風和肖秀麗,白遠也不得不站出來補充說明一番。
畢竟,要想讓買家來答應賣家的要求,而賣家還不拿出一點誠意的話,說起來就太過意不去了。
只可惜,作為賣家,唯一能夠拿出的誠意,那也就只有在價格上的壓縮了。
“你能說說提出這兩個要求的原因嗎?”王風將臉上的糾結神色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興致,看著忐忑不安的白遠,笑問道。
“啊?”白遠顯然沒有料到王風會突然拿這個問題來發問,以至于一時之間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這”白遠鎮定了一下心神,將面前的茶水狂咽下肚,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這才緩緩說道:“之所以會提出這兩個無理的要求,實在是因為家庭的原因。”
“早些年的時候,母親生病,用盡了家里的全部積蓄,父親將制藥廠低價變賣了,才勉強保住母親的生命。”提起往事,白遠的嘴角微微的有些抽搐,眼眶中的淚水,都是強行忍住。
“然而,母親的一生都將父親的制藥廠視為生命,無論如何也是不接受父親變賣制藥廠的事實,而我,也正是如此,才會重新創辦一個制藥廠的,當然,就是這個制藥廠,也是在父親的老一輩人幫助下,才得以維持到今天。”
白遠將家里的往事簡單的述說了一下,至于為什么現在又要再一次的變賣廠房,想來也是和他母親的病情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了。
只是,讓王風想不通的是,究竟是什么樣的疾病,能夠一個家庭花費幾千萬的高昂醫藥費呢?
當然,就眼下而言,白遠不說,王風也懶得多問,只不過在心底對白遠的評價,倒是無形的提升了一個檔次。
至少,從家庭的方面來說,白遠毋庸置疑的是一個孝子,從事業的方面來說,白遠同樣毋庸置疑的懂得責任二字。
說起來,如果不答應白遠的這兩個要求的話,反倒是他王風顯得有些不仁不義沒良心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仙醫小神農》,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