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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說說。”既然白遠都選擇將這兩個要求放在買賣廠房的前面來談,這其中的重要程度,怎么也都還是可見一斑。
當然,王風也只是讓白遠先說一下而已,至于最終同意不同意,那還是根據實際情況斟酌才行,如果要求太過于無理的話,王風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畢竟,王風才是作為買家,有著絕對的選擇權,說起來,能夠讓賣家提要求,王風覺得都已經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了。
“好。”既然王風沒有直接拒絕,白遠多少還是覺得有戲的。
“由于目前來說,公司處于運營狀態,不管是藥物還是訂單,都還沒有終止,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將廠房賣出去,想來肖總也是知道的,全然是因為家庭和資金的原因。”
白遠無奈的搖了搖頭,同王風細細擺談起來,繼續道:“所以,我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公司內的一切訂單,王總可以選擇做或者不做,但是,工人卻是不能直接遣散。”
“雖然‘鑫誠藥業’創立不到兩年,但是扎根在這里的員工,卻都是盡心竭力的在做事,其中不乏有一些是跟著我父親打江山的人,如果就這么遣散了的話,我父親的內心肯定會氣節的。”
在提出要求之后,白遠還是適當性的做出了一些解釋,至少不會讓要求變得那么生硬,成為強求。
王風沒有說話,白遠也沒有多問,而是在遲疑了一下之后,就繼續說道第二個要求:“至于第二個要求,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但是,我又不得不說。”
白遠臉上的苦笑之色更加濃郁了幾分,無奈的搖了搖頭,咬咬牙還是堅持說道:“我希望王總能夠保留‘鑫誠藥業’這個商標一年的時間,僅僅只是保留而已,不管將這個logo置于何處,都可以!”
看得出來,白遠在提出要求的時候,內心也是相當緊張的,很害怕王風連話都不聽完,就直接拒絕了,尤其是在見到王風默不作聲之后,白遠有連忙追加道:“商標僅僅只是保留而已,但是‘鑫誠藥業’絕對不是插手其中的事情,而且,在買賣的交易完成之后,我會主動去注銷了‘鑫誠藥業’,絕對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沖突。”
白遠覺得自己說得有些口干舌燥了,殊不知這完全是因為自身太過于激動了才導致的。
‘鑫誠藥業’,作為一家地勢當道的制藥廠房,并且連同著辦公室一并布置于此,再加上醫療設備,廠房龍設這些,可以說都還是一些嶄新的機械,來物色這家企業的人,自然是不在少數。
只可惜,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認真的聽完了白遠的這兩個要求,甚至于,有兩人根本就是直接在聽到白遠作為一個買家還有要求的時候,就直接轉身離開的了。
王風是來到制藥廠眾多老板之中,唯一一個耐心的聽完了白遠要求的第一個人,要說白遠不激動又怎么可能呢?
只不過,聽完并不代表王風就會同意,至少,在白遠的話音落下之后,王風的眉頭無疑也是深深的皺了一下。
可以說,就單單只是白遠的第一個要求就可大可小,往大了說,如果跟著白遠打江山的這一批人心思不正,加上王風的巨型藥材供應,到時候一旦那個環節出現了問題,那問題可就大條了。
就算是往小了說,留在制藥廠的這么多員工,王風到底用不到這么多人,又或者說老齡化這些問題,都是必須要正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