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王風連翻白眼,無語了,姥姥個熊的,一個不小心,又被柳婉惜拉來做墊背,成了他們父女中間的“第三者”。
目送王風和柳婉惜相互依偎著下了樓,柳立本一語未,并沒有阻止,而那雙平時犀利冷酷的眸子里,卻不知不覺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似乎回憶起了什么不堪回的往事,滿臉盡是悲戚和懊悔之色。
旁邊的齊律司顯然知道整件事情的來孫去脈,他伸手拍了拍柳立本的肩膀,搖頭嘆息一聲,道:“老柳,該面對的遲早都要面對,逃避是沒有用的,依我看,不如改天找個時間,由我負責安排,你和小柔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如果不能讓她把心里的那個死結打開,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柳立本沉默片刻,卻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出了市紀委的辦公大樓,柳婉惜立刻就十分嫌棄的松開王風的胳膊,然后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回頭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么地方?”王風奇怪道。
柳婉惜沒好氣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兩個人并肩坐進出租車的后排,王風扭頭瞟了眼柳婉惜,而柳婉惜則是扭頭看車窗外的風景。
王風眼尖,注意到柳婉惜的眼角處隱約有淚光晃動,很傷心的樣子。
平時風風火火的大傻妞也會哭?這倒是讓王風心底一驚,暗道:“看來柳婉惜和柳立本之間,確實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啊,而且可以肯定,那個故事是個悲劇!”
出租車緩緩啟動,司機問道:“兩位要去什么地方?”
柳婉惜想了想,道:“萬順旅社。”
“好嘞!”
司機應了一聲,而王風卻是驚訝道:“去旅社?”
“怎么了?”柳婉惜眉尖一挑。
王風苦笑道:“柳警官,你該不會真打算去開個房,今天晚上和我做那種事兒吧?”
柳婉惜俏臉微微一紅,咬牙道:“那又怎么樣?”
王風尷尬道:“我是覺得”
“難道我和你一起去做那種事兒,真的就委屈你了?”柳婉惜打斷王風的話,哼道:“你覺得我配不上你嗎?”
“那倒不是。”王風趕忙搖頭道:“柳警官英姿颯爽,國色天香,堪稱是仙女下凡,人間極品,確切說,應該是我配不上你才對。”
這個馬屁雖然拍得很虛偽,但是柳婉惜依然很受用,她微微挑起下巴,挺了挺哅前的那兩個玉碗,冷道:“你平時不是就喜歡占女人的便宜嗎?怎么,我現在給你一個光明正大占便宜的機會,你這么快就認慫了?”
柳婉惜目不斜視的盯著王風,表情嚴肅,神色凝重,不像是在開玩笑。
認慫?
王風當然不會!
說實話,王風只是不想認栽
柳婉惜是誰?那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母-暴-孫,不是你想上,想上就能上的,而且做那種事兒容易,做完以后呢?一旦被她給纏上,往后恐怕就別想消停了!
更加重要的是,王風現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而柳婉惜是警察,柳立本是州長,他們父女兩個的關系又不怎么樣,俗話說民不與警斗,民不與官斗,王風如果真的和柳婉惜做了那種事兒,往后夾在他們父女中間估計得郁悶死,靠,哪邊都他娘的惹不起呀!
想到這,王風就撇撇嘴,笑道:“我的字典里沒有‘慫’這個字,但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必須再強調一遍,其實,我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人,再說了,我的口味確實沒有柳警官想的那么重”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