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主任和蘇秋、以及另外一個中年男人耷拉著腦袋走在那些警察中間,個個垂頭喪氣,顯然是事情敗露,感到了絕望。
“齊律司,情況怎么樣?”柳立本迎上去問道。
為的中年男人正色道:“舉報的內容基本屬實,我們回去以后還要詳加調查,爭取借這個機會肅清天江市官場中的毒瘤,不留漏網之魚。”
“嗯。”柳立本點了點頭,指著王風介紹道:“這個小伙子就是舉報人,王風。”
“其實,我”
“小伙子,你做的好啊。”王風剛要把話說清楚,齊律司就一把握住他的手,稱贊道:“普通百姓對政-府部門有監督的責任和義務,也有舉報揭的權力,如果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履行好自己的義務,擔負起自己的責任,行使好自己的權力,那么,我相信這不管對官場,還是對百姓,都絕對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
領導就是領導,說起話來一套兒一套兒的,排比句信口拈來,而且語氣鏗鏘,擲地有聲。
柳立本朝王風遞了個眼色,笑道:“這位是州-政-法-委的齊律司,能得到他的當面表揚,你小子就算受點兒委屈,也值了。”
“謝齊律司表揚。”王風知道,柳立本其實是想讓柳婉惜置身事外,所以他略微猶豫一下,也就沒有把柳婉惜拉他下水的事情說出來,笑道:“聽了齊律司的一席話,簡直勝讀十年書啊,讓我茅塞頓開,豁然開朗,請齊律司放心,我一定再接再厲,做好自己的本分。”
“好,小伙子有志氣,有前途。”齊律司嚴肅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然而,看到王風意氣風的樣子,胡主任等人卻是不爽了,和王風擦肩而過的時候,胡主任突然來了精神,掙脫那些警察的看護,沖上來怒氣錚錚的盯著王風,哼道:“齊律司,我要舉報,這小子上午收了我的錢,一共五萬塊現金,而且他剛才”
“剛才和柳警官在你的辦公室里做那種事兒?”王風嘴巴一撇,打斷胡主任的話,伸手一指身邊的柳立本,笑道:“胡主任,忘記給你介紹,這位,也就是柳州長,他有可能就是我未來的岳父,岳父懂嗎?意思就是說,柳警官是我的女人,我們想怎么啪,就怎么啪,關你屁事!”
“你!”
聽到這話,胡主任當場就傻眼兒了。
王風就是這么的拽,而且拽的很有節奏感。
不過。
王風并沒有把話說死,只說柳立本以后有可能成為他的岳父,換言之,也有可能不是,只說柳婉惜是他的女人,卻不以女朋友相稱,這樣以來,既不用承擔什么責任,非柳婉惜不娶,又可以理直氣壯的堵住胡主任的嘴,堪稱一舉兩得。
然而,不只是胡主任,包括柳立本和齊律司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王風這番理直氣壯的話給驚到了,目光瞬間聚焦在王風身上,那一雙雙閃爍的眸子里面,全都是驚訝的眼神。
王風笑了笑,接著說道:“至于你賄賂我的那五萬塊錢,我上午和柳州長在一起喝咖啡的時候就已經主動向他坦白過了,而且把那些錢給了他,算是充公吧。”
待王風把話說完,胡主任就像是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臉如死灰。
“怎么樣,胡主任對我的回答滿意嗎?”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