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母雖然松了口,可是在用詞方面還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的,當著葉子珊的面,她可不敢把真實的感覺全都說出來,那也太羞人了。
熱饅頭?
郭母說的比較隱晦,如果說得準確一點兒,應該是王風的真氣猶如一股暖流,讓她哅前那兩個原本溫度適宜的大-饅-頭升了溫,變成了熱饅頭,并且有種被人把那兩個熱饅頭握在手心里的奇妙感覺。
郭玉梅和張炳濤對視一眼,眉頭都是越皺越緊,顯然不太明白郭母的意思,追問道:“你能不能把話說得再清楚一點兒?”
“這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反正,就像是在哅口上放了一個暖水袋。”說著,郭母的臉都紅了。
張炳濤還不死心道:“你是說,那股熱騰騰的東西是通過王風的手指頭傳到你身體里面的?”
“嗯。”郭母點頭道。
張炳濤轉眼看向郭玉梅,問道:“玉梅,那你剛才給她做檢查的時候有沒有”
“沒有!”郭玉梅是個聰明人,知道張炳濤想問什么,所以不等張炳濤把話問出口,她就語氣堅定的搖頭道:“除了病情突然好轉以外,我沒有在病人的身體里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也沒有察覺到她說的那股暖騰騰的東西。”
“這就怪了。”張炳濤百思不得其解。
葉子珊雖然全程都在場,親眼目睹了整個經過,可是直到現在為止,她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究竟生了什么,不過,生了什么對她來說并不重要,而重要的是,從剛才葉主任的話里也好,從現在郭玉梅和張炳濤的話里也罷,她聽得出來,她母親似乎有救了。
于是,葉子珊神色激動道:“郭大夫,張大夫,我媽她她的病真的真的能好?”
“這”郭玉梅不是郭母的主治醫師,她可不敢打這個保票,猶豫道:“這個只能問葉主任。”
提起葉主任,郭玉梅又想到了王風,并且腦洞大開,聯想到王風前兩次住院時的情形。
王風的肚子里有兩個心跳,這是郭玉梅親耳聽到的,至于為什么會這樣,郭玉梅直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弄明白。
郭玉梅同樣沒有搞清楚,弄明白的是,王風之前差點兒被詐死,身體大面積嚴重燒傷,怎么會在短短一夜之間就猶如脫胎換骨一般,恢復如初?
再加上今天的這個事兒
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事情啊,就怕往回想,郭玉梅把認識王風以后的事情從頭到尾仔細想了一遍,她突然現,好像凡是和王風沾上邊兒的事情之中,都透露著一種古怪的味道,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人難以理解,難以用平常心去看待,甚至難以用以往的知識和經驗去解釋。
“這家伙,真是個怪人!”郭玉梅越想越是覺得,王風身上有種不同尋常的東西,或者說,王風身上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天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想到這,郭玉梅的好奇心頓時就被激出來,她暗哼一聲,朝張炳濤道:“師哥,你留下來照顧病人,我這就去找那個家伙把話問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