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身藏不露的小伙子,不愧是王真仙的孫子!”葉主任本來還想給郭母做進一步檢查,可是被張炳濤的驚呼聲打斷,他干脆就收起聽診器,站起了身。
葉子珊直到現在還搞不懂究竟生了什么,聽到葉主任的自言自語,她忍不住問道:“葉主任,我媽她”
“你媽-的病情基本上穩住了。”葉主任應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神色明顯有些激動,不過,他并沒有和葉子珊多作解釋,而是扭頭看向郭玉梅和張炳濤,問道:“那個小伙子去了什么地方?”
郭玉梅愣道:“應該應該是離開醫院了吧。”
“不行!不能讓他走!”葉主任急道:“這個小伙子沒有吹牛,他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是個名副其實的神醫,留住他,病人才有希望!”
“啊?”
聽到這話,郭玉梅和張炳濤對視一眼,全都傻了眼。
而葉主任的話音剛落,他就沒有任何猶豫,快步走出病房,朝樓下追了出去。
看著葉主任急匆匆的背影,郭玉梅和張炳濤半天才回過神。
尤其是張炳濤。
郭母現在的身體情況,郭玉梅檢查過,葉主任也檢查過,如果只是郭玉梅一個人說郭母的病情突然好轉,張炳濤驚訝之余,更多的是持懷疑態度,可是現在連葉主任都這么說,他就不得不信了,畢竟葉主任在他心目中一直是這方面的權威。
張炳濤的眉頭快要擰成了一股細繩兒,實在搞不懂王風剛才究竟對郭母做了些什么,于是走到病床前,朝郭母問道:“剛才那個人替你把脈的時候,你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覺?”
“我”
郭母張了張嘴,yu言又止。
要說不一樣的感覺,郭母當然有,而且感覺特別的明顯,哅口處暖洋洋的,就像是被男人用手抓在上面輕輕的撫-摸一般。
可是這種感覺讓郭母怎么說得出口?
最重要的是,王風剛才不止一次提醒過郭母,讓她不要亂說話,現在王風不在,她看得出來,王風和張炳濤的關系似乎不太好,所以,她還真不知道應不應該把剛才的事兒告訴張炳濤。
見郭母遲疑,張炳濤的臉馬上就冷了下來,語氣也變得特別的嚴肅,沉聲道:“有一點你要明白,這里是醫院,我們才是醫生,如果你還想繼續在醫院接受治療的話,就必須配合我們的工作!”
“師哥說的沒錯,你瞞著不說,萬一出了什么問題,我們可不負責。”郭玉梅也跟著幫腔道。
郭母面露難色,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葉子珊,葉子珊出于對郭母的關心,點頭道:“媽,你就告訴他們吧。”
“那好吧。”郭母沒辦法,暗嘆一聲,只好說道:“剛才那個姓王的小伙子給我把脈的時候,好像好像有一股暖洋洋的什么東西從他的手指上傳到了我身上,沿著我的胳膊在身體里面到處亂跑,最后最后跑到了我哅口,感覺感覺就像往肚子里塞了個熱饅頭似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