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郭母略微猶豫一下,就把右手伸了出來。
郭玉梅站在王風身后,本來想要阻止的,可是轉念一想,只不過把個脈而已,不會對郭母的病情造成什么影響,于是放棄了那樣的念頭。
郭母確實病得不輕,這一點,從她的臉色就看得出來。
王風屈指搭在郭母右手的手腕上,先是探了一下郭母的脈搏,眉頭微微皺起,臉色很快就變得有些凝重。
情況比王風想象的還要嚴重。
癌癥晚期,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王風突然有些理解,醫院在給病人做手術之前為什么要讓病人家屬簽定手術同意書了,因為手術的風險確實很大,成功的概率確實很小。
王風也開始相信葉主任是腺癌方面的專家和權威了,郭母現在的這種情況,他能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王大哥,阿姨她”
“噓!”
片刻后,小萌見王風的神色凝重,捏著郭母的手腕一直沒有松開,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詢問,王風卻在第一時間制止了她。
小萌一愣,把后面的話乖乖咽回肚子里,不敢吭聲了。
“哼,故弄玄虛!”郭玉梅則是冷哼一聲,眉宇間充滿了不屑之色。
葉主任和張炳濤隨時都有可能回來,王風沒有時間和郭玉梅斗嘴,深吸口氣,朝郭母叮囑道:“伯母,你的脈相有點兒奇怪,我要好好摸一會兒,你躺著別動,也別說話。”
“嗯,好。”
郭母看了眼旁邊的葉子珊,雖然不知道王風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卻還是點了點頭。
郭母住院的錢是小萌給的,而小萌的錢是王風給的,說到底,其實還是王風幫了郭家,要不然的話,這才第一次見面,郭母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相信王風,葉子珊也不會試了幾試都沒有阻止王風,任由王風捏著郭母的手腕。
一聽王風把個脈也要浪費這么多時間,郭玉梅眉宇間的鄙視之色更濃,忍不住說道:“你到底會不會瞧病?有你這樣給病人把脈的嗎?”
說這話的時候,郭玉梅低頭盯著王風搭在郭母手腕上的手指,似乎在她看來,王風把脈的方法很不正規。
“我樂意。”王風很任性。
“你!”
郭玉梅氣得直跺腳。
然而。
郭玉梅只當王風是在給郭母把脈,卻并不知道,把脈其實只是個幌子,該把的脈其實他早就已經把完了,接下來要做的,則是往郭母的身體之中灌輸真氣,潛移默化中治療郭母的腺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