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所以說是把脈,當然是想瞞天過海,如果讓郭玉梅知道他不是在把脈,而是在給郭母治病,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沖上來阻止。
再有就是,真氣入體,郭母肯定會有所察覺,萬一她驚謊之下不小心說漏了嘴,肯定會引起郭玉梅等人的懷疑,所以王風剛才才會專門叮囑郭母,讓她躺著別動,別說話。
如果放在平時,王風施展按摩絕技的時候,肯定要把無關人等全都趕出去,單獨給病人治療,而且郭母得的是腺癌,最直接、最有效、最能節省真氣的方式其實是把手摁在郭母的哅口處,這不是情況特殊嘛,郭玉梅跟著過來,就是為了專門盯王風的梢兒,有她在,小萌和葉子珊也眼巴巴的看著,如果王風伸手去摸郭母的哅口,肯定會被誤認成耍-流-氓。
好在王風的《神農經》晉升,可以控制真氣在郭母體內的動向,不至于大面積撒網,鋪韓浪費。
“呃”
王風暗中祭出真氣,真氣剛一進入郭母的身體,郭母立刻就感覺到右手的手腕處突然間一陣溫熱,隱約有些麻木,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手一顫,嘴里也出一聲悶哼,臉上略過一抹驚訝之色,幾乎出于本能,便要把右手收回去。
“伯母,只是把個脈而已,別擔心,別亂動。”王風趕緊提醒道,并且悄悄朝郭母遞了個眼色。
郭母和王風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媽,你怎么了?”旁邊的葉子珊也注意到了郭母的異樣。
郭母略微猶豫一下,搖頭道:“沒,沒什么。”
嘴上說著沒什么,可是郭母的心里卻非常不安,這畢竟是她和王風第一次見面,對王風一無所知,更不知道王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最重要的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那種酥-麻的感覺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愈的強烈起來,和那股溫熱的氣息一起,沿著郭母的右臂迅流動,很快就到達她右邊的肩膀上,然后轉道向下,蔓延到了她的哅口處。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就像是異性的撫-摸
郭母四十多歲,早年喪偶,一個人把葉子珊拉扯大,已經很多年沒有接觸過男人了,而俗話說的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郭母的這個年紀,其實正該是那方面需求比較旺-盛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口快要干涸的枯-井,突然間一股溫泉涌進來,那種久違的刺-激有多大,可想而知。
刷的一下,郭母的臉都紅了。
“媽,你你真的沒事?”葉子珊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珊珊你放心,媽沒事。”郭母紅著臉看了王風一眼,恨不能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與此同時,心底無比的震驚,禁不住暗自腹誹道:“這個小伙子他他對我做了什么?我怎么會怎么會突然有那種感覺和沖動?”
而王風像個沒事人兒似的,只顧著不停的往郭母身體之中灌輸真氣,哪有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郭玉梅和小萌雖然也都覺得有些古怪,可是眼看著王風除了替郭母把脈以外,什么也多余的動作也沒做,所以也不便插話,只是靜靜的在旁邊看著,盯著王風的一舉一動,看他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樣兒。
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時間悄然而逝。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
“媽,你很熱嗎?怎么怎么流汗了?”葉子珊還當是郭母的病情作了,頓時就顯得有些慌亂,扭頭看向旁邊的郭玉梅,急道:“郭大夫,快,快給我媽看看,她這到底是怎么了?”
把個脈居然把了二十多分鐘,郭玉梅的耐心其實早就耗盡了,一聽這話,馬上就湊過去,伸手抓住王風的肩膀,二話不說,一把將王風拉開,哼道:“袞開,都怪你,如果病人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警察過來抓你吧!”